一顿大酒,众人都喝得醉醺醺,就连沈若神都喝得俏脸红扑扑,带着浅浅的笑容,令人挪不开眼睛。
曹立心火大烧,烟瘾炸裂,却没辙了,全场八人,没一个有烟的,他现在只想赶紧吃完喝完,席散睡觉。
时间不长,血龙帮老二回归。
他此先与血龙帮分道扬镳,赶往天龙帮驻地报信,见到一客厅的光头,一阵愣神。
听到老大要去援救黑熊,血龙二沉吟片刻后,道:“大哥,恕我直言,黑熊救不得!”
“此话怎讲?”许老二道。
“黑熊所处之地,必然布置了严密陷阱,十死无生也不为过。”血龙二沉声说道。
许老二脸色木然,不说话了。
事实如此,刘氏怎么可能不知道,黑熊帮要去救老大,必然做了充足的准备,挖了大坑,等着他们跳呢。
“老二,你有何计?”灰龙三问道。
“大哥,以我之见,倒不如谈判,直接问刘氏要人!”血龙二道。
“何意?”许老二蹙眉。
“这就不得不牺牲一下黑八兄弟了。”血龙二道。
曹立费解,道:“牺牲我什么?”
“假若,你以自身做交换,大可将黑熊换回来。”血龙二开口。
“不行!”许老二道,“为了救大哥,搭上老八,绝不对可以。”
“你先听我把话讲完!”血龙二抬手,接着道:“这只是一记诱棋,明面上黑熊八去换黑熊,实则,令人将黑熊给带出来,咱们安插人手在外面,交易的时候动手!”
“不可,杀机太大了。”
许老二摇头,道:“一旦这样行事,必是一次大规模战役,倘若对方携带禁忌火器…”
“要的就是对方携带禁忌火器!”
血龙二打断,道:“我们已经准备了禁忌火器的对付办法,若是能将禁忌火器给引出来,有一定几率能掠取一台,那样对我们帮派阵营将会大利!”
许老二又一次陷入沉思,不说话了。
“老二,大才!”灰龙三竖大拇指。
曹立:“……”
咋地,我这个诱饵是非当不可了呗?
为啥救人,非要牺牲自我,这有什么意义?
他不满,道:“我不同意。”
“黑八,你有什么建议?”血龙二问道。
“此计,看似能救出老黑,实际上,我和老黑都要死,而你们和天龙帮,也不一定能夺取到禁忌火器,甚至会因此大败。”
曹立当然不好意思承认是自己不愿意,但这理由十分充分。
血龙二的计策太片面化,一旦谈判,给了对方准备,那么就会爆发一场滔天大战,完全是在燃烧生命,即使亡命帮派阵营赢了,也只是惨胜,而且还仅是局部的胜利,胜利的战果,仅是一台禁忌火器而已。
反观刘氏,还有二十七台禁忌火器,甚至更多!
血龙老二不说话了。
许老二脸色沉重,道:“老八,你有何高招?”
“这得问二哥你呀,之前是准备怎么做?”曹立开口。
老二智商不低,这么长时间,必然想到了怎么去救老黑。
“我的计策……”许老二挠着头,道:“不妥,不妥,完全没有万无一失,救出老大的办法。”
“说说无妨。”血龙二道。
“按我的计划,咱们伺机潜入内城,在核心城城墙处,布置炸药,将城墙炸塌,继而退入内城躲起来,等待时机,再想办法将老八送进核心城,调查老大所在之地,布置炸药,之后,等待时机。”老二道。
啪啪啪!
血龙二拍手,道:“佩服,这的确是风险最小的一招!”
“可是,一切风险都被老八承担了,而且,就算埋了炸药,也不一定有机会引爆,将老大给救出来。”许老二叹气,道:“倒是你的法子救出老大的几率大了一些。”
“我的法子也不行,不过,我们可以去问二哥!”血龙二道。
他说的,自然是吴信吴老二,号称毒计先生。
许老二沉默地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服吴老二,但也不得不承认,许多时候,吴老二的计策,总能起到奇效。
“走!”
说了就走,两位老二不含糊,联袂前往一处庄园驻扎地。
灰龙三张了张口,没说什么,其实他想跟着一起去的。
曹立则无言,灰龙帮也来了,居然改名叫灰龙组,颇有几分压迫感。
他还听见血龙二说,刑天组也来了,没想到江南两个小军阀,竟然不远千里,齐聚于此。
这可真是一场惊天风云!
“老八,你们先去休息吧,等老二他们回来,必能带来好消息。”灰龙三道。
曹立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好久了,将自己的6970两黄金扛上,去二楼找了个房间,衣裳裤子一脱,钻进了被子里,倒头就睡。
与此同时,另一边,两个老二扑了个空,经打听,才知道,燕刑天与灰龙带着两名老二,已经赶去了天龙帮驻地。
二人又一次改路,前往天龙帮。
此时,是早上八九点钟,两名老二与灰龙帮正式会晤。
“哈哈哈,小许啊,你还太年轻,救黑熊,我有一计!”吴信笑得很开心。
“你倒是说啊!”许千源见不得他这嘚瑟样。
“听说,黑熊八抢了一大笔钱,是不是真的?”吴信道。
“是又如何?”许千源蹙眉。
“那就好办了,你觉得,城墙上的士兵,一个月的工资,是多少呀?”吴老二神秘一笑。
许千源一听,眼睛瞪得像铜铃。
……
鹰必达,总部!
啪哒啪哒!!
打字机飞速运转着,整个城市,近乎沦为空城,这里却热火朝天,信鹰高飞。
此时,三名顶级枪手兼战地记者聚集在七楼,在他们面前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戴金边眼镜的老者。
“说说吧,怎么回事?就在城里发生的事儿,竟然也能出了纰漏,连个记者都没有?”老者开口。
“全老,昨天夜里,我们三人都出去了,早上才返回,另外,雨太大了,将动静所淹没,谁也不知道,竟然还有船登陆黄金城。”飞鹰帽记者解释道。
“查得怎么样了?”老者又问。
“据悉,那是司马氏派来的船,在领取完十万两赏金之后,便遭到了血龙帮的袭击,血龙帮死伤惨重。”粉裙女记者开口,接着道:
“后来,疑似黑熊八潜入了那艘船,追杀一位顶级枪手,二人双双跳江!”
“那位顶级枪手是谁?”全老道。
“全老,查出来了,那人是黑熊三!”花衬衫记者开口。
“什么意思?”
“据军方传来的情报,那人看似是黑熊三,实则,并非黑熊三,乃是黑熊三的父亲……”花衬衫记者一通解释,险些将自己绕进去。
全老听明白了,道:“黑熊三死了,但是他爹换了他的身体,是这样吧?”
“对对对!”衬衫记者点头。
“二人之间的战果如何?”全老又问。
“现场有参与的血痕,疑似是黑熊三的,不过却没有尸体,另外,可以确定,黑熊八没死,不久前,一伙治安官在城里被黑熊八屠杀殆尽,现场有战地记者记录在案。”衬衫记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