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块钱,店主给兑换了7枚1分的纯金金币,以及一颗5分重的杂金豆子,拿在手里非常轻。
纯金金币光灿灿,1分就等于一两杂金,轻便易携带,10枚1分等于1两,5分重的杂金豆子,又等于0.5分钱。
曹立暗暗盘算,合着开冶金厂也是一门暴利活儿,只需要将河水中淘出来的沙金或者挖掘出来的金矿,用炼金术提炼,能赚至少五成,这不比抢劫来钱快?
真是只要思想不滑坡,人生处处都是商机。
不过想都不用想,冶金技术一定掌握在上流人士手中,一般的人,只会简单烧炼,熔炼出质地不纯的黄金。
返回酒店,曹立花了1分钱,开了间房间,接着又花了5分金豆子,给了酒店马夫,让他帮忙喂好粽子。
马夫千恩万谢,对于这些底层人而言,5分金豆子,已经是一笔很不错的财富了,在江北购买力相当于5碗牛肉面,一包20斤麦粉。
在5分下面,还有5厘,这是把黄金价值压缩到了极限,用铜钱镀上一层金箔,便是1厘钱,相当于江南1块钱购买力,平民基本上都是用的镀金铜钱。
江北的金钞,也是纸张里面夹了一层金箔,便可抵1元钱,抛开制作工艺,其实际价值基本等同于江北1厘镀金铜钱。
进入到酒店房间,曹立将包裹中的衣物等放进储物箱,便出了门,往小镇一家餐厅走去。
餐厅内,点着黄灯笼,装潢复古,给人一种奢华之感。
这是小镇的一家高档餐厅,一般人可吃不起。
此时,才晚上8点钟左右,餐厅内坐着好三桌客人,每一桌客人都携带着枪支,打扮十分得体。
来这里消费的客人,都要讲究一些,不像酒馆或者饭馆里面,鱼龙混杂,汗臭,脚臭蔓延。
其中一桌,红发杀姬与夜月杀平齐而坐,正在掷骰子拼酒,炉桌上摆着一个铜火锅,正咕噜噜冒着热气,香气扑鼻,边上摆着两盘生羊肉片。
曹立很自然走过去,坐在夜月杀对面,吆喝道:“小二,给我来副碗筷,再打份蘸碟。”
“好嘞。”
穿着西装的侍者并未对小二这个称呼感到不满,给曹立一副碗筷,又打了个蘸碟过来。
“哟,涮羊肉,你们吃得挺好嘛。”曹立闻了闻锅气,直接抄起筷子就动手。
“小子,你换个钱怎么这么费劲?”
红发杀姬一脸嫌弃,道:“是不是故意的,蹭我们饭吃。”
“小气了不是,不就一顿饭嘛,我可是你们的好帮手,蹭一顿怎么了?”曹立吃得心安理得,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的行动计划了吧?”
从答应参与行动,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具体行动是什么,行动计划又是什么。
红发杀姬从包里,摸出一张笔记本纸张,拍在桌子上,道:“喏,自己看。”
曹立拿起笔记本,看了看,脸色逐渐发木,嘴角抽动。
“你们要抢10万两纯金!”
红发杀姬睨他,道:“小子,声音再大点,这样整个世界都知道我们要干什么。”
曹立顿时变了个脸,压低声音道:“那可是军阀派来的队伍,你们不知道,有S级赏金猎人吗?”
“知道啊。”红发杀姬不以为然。
“焯!”
曹立骂了一声,道:“就咱们三个,怎么抢S级赏金猎人队伍?”
“谁说就我们三个?”夜月杀开口。
“还有其他人?”曹立愕然。
“别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夜月杀道。
红发杀姬则挑衅道:“小子,你不会怕了吧?”
“怕了怕了,我要退出。”
曹立直接认怂,这一票风险系数太高,不能冒险。
红发杀姬一愣,这还是黑熊八吗?
她顿时嗔怒,瞪眼叱道:“你敢,老娘揍死你!”
夜月杀则平淡开口:“上了这艘船,就没有下船的余地,你还是先看看计划吧。”
曹立苦着脸,认真阅读笔记上面的内容。
“飞天翼是什么东西?”
夜月杀开口:“上面写着了,自己看。”
曹立一阵纠结,食欲都下降了,继续研究纸张上面的内容。
他们需要用到一件类似翼装,可以在空中滑行的装备,名为飞天翼,在一座峡谷上方悬崖处,等待一艘船从黄金城西部码头开出来,待船经过峡谷时,从峡谷一跃而下,空中滑行速降,飞上那艘船,发起突袭战。
还有这种操作?
“你们就不怕摔死?”曹立道。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问题,你该操心的是,明天早上,能不能将飞天翼练好,按照那艘船逆水行率,明天早上出发,大概明天傍晚,才会抵达鹰嘴峡谷,你只有一个早上的练习时间。”夜月杀开口。
她夹了片羊肉,蘸着蘸水接着道:“购买飞天翼的钱我帮你垫付,分赃的时候还我。”
“不是,你们不知道,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可能要下雨吗?”曹立麻了。
“下雨怎地,不是下雨还不好抢劫呢,这可是白天抢劫,只有雨幕笼罩,才不会被发现。”红发杀姬睨着他道。
“好吧好吧。”
曹立叹了口气,贼船都上了,只希望这两个女人找的队友不要太拉胯。
接下来,三人大快朵颐,曹立猛猛炫,吃得满嘴流油,两个女人才夹到几片羊肉,就捞不着东西了。
“你饿死鬼投胎呀,三斤羊肉你吃了两斤半。”红发杀姬用筷子拍他的筷子,抢夺最后一片羊肉。
“才3斤,够谁吃呢,我一个人就要吃5斤。”曹立扒着饭道。
“小二,再上5斤羊肉。”夜月杀开口。
“好嘞!”
围着围裙的侍者很快又端来两大盘羊肉。
然后,曹立无语了,这两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能吃,很快5斤牛肉便被夹完了,自己才抢到几片。
合着刚才在装淑女呢??
“再来10斤。”
红发杀姬玉手一挥,十分豪迈地将身上的外套往背后一扒,露出性感的锁骨,浑身冒着热汗。
夜月杀也脱掉了外套,露出全包裹的紧身衣,曲线毕露。
当然,曹立可没工夫欣赏,只顾着抢肉吃,红发杀姬老是用筷子抢他夹起来的肉。
一个小时后,红发杀姬靠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
“嗝,饱了。”
她带着胜利的笑容,死鱼眼睨着曹立:“跟老娘比饭量,你还太嫩了一些,要不是路上吃了太多巧克力,老娘还能吃两斤。”
“也不怕牙疼。”曹立懒得跟她比,给二人各扔了一根雪茄,自顾自点了一根。
三人靠在椅子上抽饭后烟,休息了好一会儿后,这才穿上外套,步行朝着镇子西侧行去。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一座大院子,门口挂着黄色灯笼,后院传来一阵阵叮呤哐当的敲打声。
门口还站着两个虬髯大汉,虎目左顾右看,在警戒。
两名大汉显然认识红发杀姬和夜月杀,恭敬地行了个江湖礼节,各推一个门环,将紧闭的院门推开,并吆喝道:“爷,有贵客!”
“谁啊,这么晚了。”
一道老迈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来。
“铁头老怪,是我!”红发杀姬开口。
“这哈嗓子,是莎莎来了呀,快进客厅来,我马上下楼。”老迈的声音开口。
“别叫我莎莎,你个老东西想挨揍是不是?”红发杀姬不忿。
两个女人和曹立走进明晃晃的客厅,这算是堂屋,正前方摆着一个神龛,上面供着几个牌位。
三人各找了个太师椅坐下,不一会儿,二楼楼梯,走下来一个勾腰驼背,杵着拐杖的秃头老头子。
“莎莎,都多少年了,你脾气还是这么暴躁。”老头子笑吟吟走下来。
“老东西,别叫我莎莎,不然我真揍你了。”红发杀姬愤懑,尤其是看见曹立古怪的眼神,直想跺脚。
“哟,月容也来了,真是稀客。”老头子将目光转移到夜月杀身上。
“老东西,你少倚老卖老行不行?”夜月杀脸色也是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