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跳了跳,将钱攥在手里,脸上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这豪气的大爷,是真给啊!
“大爷,你不会再抢回去吧?”老汉将钱捧在手里,小心翼翼问道。
“老子稀罕!”曹立瞪眼。
“我也要唱,我也要唱!”
“大爷,我可是十里八乡的歌神!”
人们顿时争先恐后,有人直接不待曹立同意,便嚎了起来。
“你唱得太难听了,给你十块钱,闭嘴!”曹立挑了一个唱得难听的给钱。
“哈哈,谢谢大爷,谢谢大爷!”难听的歌手激动得泪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可就开了两个烂头,原本好好唱歌的,全都鬼哭狼嚎了起来。
曹立苦着脸,硬着头皮,听了整整一个下午的破嗓子,花钱买闭嘴。
直到挨晚,他吃了一个村民做的饭,这才在人们的欢呼与拥趸中,走出小镇。
临走前,曹立大声骂道:“别跟别人讲起我,不然老子来把你们的钱全部抢了,人全部干掉,听见没有?”
“知道了大爷,以后常来啊!”
镇子里人热情得不像话,欢送这位财神爷,目送一人一马,在夕阳余晖下,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消费:6800金钞。
剩余资产:21600金钞,86银钞,2铜板。
还好昨夜发生了大事,亡命徒都去追逐防弹西装了,喽啰帮也不敢来此放肆,否则曹立还真不敢这样做,不然只会让野草镇的居民被洗劫,平添祸患。
装了一波大的,曹立心情尤为不错,优哉游哉骑着粽子,一路秋风飒爽,走到了深夜十二点钟,才赶到黑熊洞那片熟悉的草原。
这片草原很广阔,荒无人烟,也难怪黑熊帮在这里建营地,没多少人会来这里捡柴或者踏风,算得上隐蔽。
中部区域一个大坡,坡上种植着蔬菜玉米,绿水河从这里穿过,北边一片沃土,种着金稻,这些都是黑熊帮的作物,大多是小厨娘李妙妙种的,黑熊帮枪手们闲下来时也会帮忙收米。
夜已经深了,黑熊洞里淡淡火光摇曳着,光线很暗,看样子大家都睡觉了。
嗷呜——!
一声狼嚎,洞外盘着的灰灰到气味儿,抬头看一眼,立即高兴地嗷叫,朝正在骑马临近的曹立奔了过来。
听到动静,黑熊洞内的黄梨、白羊、李妙妙和白羊弟弟白明光全都醒过来,走出崖洞。
曹立人还在马上呢,狼就跳在怀里了。
“又胖了。”
他挠了挠灰灰的脖子,将目光望向崖洞外。
“小曹,你这混蛋,还好意思回来。”
本以为是欢迎仪式,没想到听到却是黄姐气急败坏叫骂声。
她撸起袖子,睡妆凌乱,迈着一双诱人大长腿,朝着曹立杀来,凶神恶煞,像要将人吃掉似的。
曹立下马,将灰灰放在地上,看着跑过来和走过来的黄梨等人,嗷嚎道:“黄姐,白羊姐,妙妙,我对不住你们啊。”
黄梨脚步一缓狐疑着走上前,瞪着他,道:“咋了?”
“房子买不成了。”
曹立苦着脸,道:“野原城没了。”
“怎么就没了?”白羊姐姐笑着问道。
“进去说进去说,我喝口茶先,嗓子干得很。”曹立卖了个关子。
一群人进了崖洞,围在桌子上,全都杵着下巴,等待曹立的下文。
“事情是这样的……”曹立开始讲述,野原城怎么怎么,野草镇怎么怎么。
总而言之就是,房子,买不成了。
“真是好乱的世道啊。”白羊姐姐叹气,摇了摇头。
内城都不安全,会遭到屠杀与洗劫,这年头,还有哪儿可以去?
“我当是什么事儿,原来就这,不买就不买呗,瞧你这样。”黄梨嫌弃脸。
李妙妙大眼看着曹立,柔声道:“没关系的,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呆着,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城里也不是个好地方,太危险了,我觉得住在这里挺好的,虽没有外界花花绿绿,但也算安宁快乐。”白羊微笑。
“你们能理解我,真是太好了。”曹立感动,又能省下一大笔钱,当然这钱其实不想省来着。
他将子弹拿出来,摆在桌子上,道:“以后你们就用这些子弹来练枪吧,好歹有自保之力。”
“哇,这么多子弹,够打很久呢。”小白惊喜道。
“其实也打不了很久,省着点用。”曹立道,他觉得,自己若练枪,一天就能将这些子弹祸祸完。
黄梨黑着脸,嗔怪道:“你小子,是不是又想跑?”
一提起来,她就来气,这小子,才带她们回来,睡了半个晚上,直接就蹽马跑路了,人影都见不到一个。
“黄姐你这话说得,我能跑去哪儿?不在这的嘛。”曹立嘟囔。
他准备去骡马镇一趟,见招娣一面后,便回来修炼一段时间,最近太累了,天天枪战,提心吊胆的。
“今晚上,你哪儿也不能去,在房间等我。”黄梨命令道。
“黄姐,你就没大姨妈的么?”曹立嘟囔,算是发现了,黄姐时时刻刻都在黄,根本没有空窗期。
“啥是大姨妈?我大姨妈老早就死了。”黄梨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曹立一通官话。
“什么月事,什么每个月休息几天,你在讲什么胡话?”黄梨斜睨他。
曹立黑脸,明白了,这个世界的女人,压根不一样,全年无休。
“黄姐,我太累了。”曹立又摆出老一套,刚骑了一天的马,这会儿就要上车,实在开不动。
“算了,看在你平安回来的份上,今儿晚上让你好好休息。”黄姐罕见通情达理。
“姐夫,你给我们讲讲,你这几天都经历了什么。”小白很憧憬地问道。
三个女人也来精神了,拉着曹立讲述他这几天的经历,她们知道,一定很精彩。
从曹立离开,到回来,虽然发生很多事,其实才过去四五天,她们压根没什么陌生感。
曹立点了根烟,跟她们讲述这些日子的经历,听得三位女人和小白目眩神迷,时而惊悸,时而哀伤,时而同情。
时间一晃,到了深夜2点,曹立打着哈欠,终于将这几天的经历讲述完,四人也打着哈哈,满意地去睡觉了。
曹立回到自己的房间,卸下装备,只觉浑身轻松,像是卸下了很沉重的镣铐一般。
崖洞里建木屋,看似怪异,其实是为了防洞穴里的毒虫老鼠,不然晚上睡觉,保不准被什么毒蜈蚣咬上一口。
这间木屋,曹立压根没住过几天,基本都是在奔波,要么夜宿荒野,要么夜宿旅店,很少回来。
不过像回到很熟悉的家,没有半分陌生,反而有强烈的归属感,曹立一躺下,直接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