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妙啊,这样一群猛虎,如果是为守护006号火车,我们得掂量掂量了。”
“派个小厮去试探一下他们如何?”有人提议。
“没必要打草惊蛇,如被顺杆子摸过来,不太妙。”
……
吃饱喝足,众人离开酒馆,回到对门旅店,关押象甲三的房间,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小曹,你晚上注意着点儿,听到隔壁有动静就喊我们。”老酒鬼随意吩咐了一句,搂着一个妓女回房睡了。
曹立无奈,他住在关押象甲三的房间隔壁,又落得个看守的活儿,真是愁人。
“我要拉屎啊,要拉屎啊!”
“我要撒尿,撒尿!”
夜间,隔壁房间动静极大,整夜整夜吵,曹立头都大了,吩咐小厮将这伙人裤子全扒了,整几个大马桶摆在房里。
过一段时间,又闹了起来。
“饿啊,我要吃饭。”
“渴啊,老子渴死了。”
曹立被吵得睡不着,又起来,踹开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他捏着鼻子喝道:“你们还能不能睡了,不能睡我用子弹给你们助眠!”
一群人这才安静下来。
曹立见象甲三安静地坐在窗边,什么话也不说,心头起疑,道:“你小子,该不会想逃跑?”
“老子死不了,为什么要逃?”象甲三道。
他有自信,两个老头舍不得杀他,不说跟老大换钱,就是拿他去卖,也能卖个好价钱,顶级枪手,比最漂亮的处女都要值钱!
“我管你的,好好呆着。”曹立才不管他死活,只要他不哭不闹就行。
他又威胁了一群不值钱的阎罗帮枪手,这才满意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睡至深夜两点钟,一阵激烈的枪火声自小镇东南方传来。
捂着头继续睡,不多时,又听到一阵嘈杂的马蹄声,从旅店外传了出来,曹立人麻了,还能不能让人睡觉了?
“老头帮的枪手,出来一叙!”
两伙人在大福旅馆门前,高声呼喊起来。
“什么人,大半夜不睡觉,吵你妈呢!”囚龙老爹的大嗓门从二楼传了出去。
“我们并无恶意,出来一见。”来者喊话。
嘎吱!
老胖子推开窗户,虎目扫视街道上的两拨人马,道:“有屁快放,没屁就滚,打扰老夫睡觉,一个也别想活!”
两伙人马皆嘴角抽动,这老头,语气也太过狂妄了。
“老人,今日是你当街杀了我野马帮的兄弟否?”左手边帮派的老大喝问道。
“是老夫,你待怎地?”老胖子恶狠狠的样子像是要吃人。
“敢问,是否是我兄弟当街挑衅?”野马帮老大开口。
“废什么话,老夫多大年岁了,还能平白无故杀人?”老胖子骂道。
野马帮老大面皮抽动,开口道:“我这人,做事讲因果,我兄弟惹了你,死有余辜,但你杀我兄弟,必是要讨一个说法的。”
“你要什么说法?”老酒鬼推开窗户,看向外面。
与此同时,住在临街这一头包括曹立在内另外四个人,也推开窗户,持枪瞄着街道上的众人。
双方对峙,杀气腾腾。
“两位,切勿动武,听我说句公道话!”另一个帮派的老大开口,这个时候当起了和事佬。
“你又是哪里来的小王八犊子?”囚龙老爹见人就怼。
“在下,野狐,见过老前辈。”这位野狐老大不卑不亢,很有静气。
他接着开口,道:“野马帮的弟兄挑衅在先,老人家你杀之,无可厚非,而野马兄来找老人家你给兄弟讨说法,这也无可厚非,大家何不心平气和地聊一聊?”
“没什么聊的,滚!”老胖子开口。
“说说看,你们要怎么聊。”老酒鬼倒是给了这两拨人面子。
“我们野马帮,损失了一个兄弟,你们要还我一个。”野马开口。
“还你一个,这怎么还?”老酒鬼挑眉。
“我听闻,老头帮的诸位,将象甲三给捕获了,二位若将他让给我,此间事了。”野马道。
“哈哈,算盘打得倒是响亮,一个废物的命,就想换我们一个俘虏,想吃狗屁!”老酒鬼也不是什么嘴巴干净的人,当即大笑。
野马面皮抽动,道:“我愿出重金补价!”
“说说看,多少钱。”老酒鬼倒是来了兴趣。
“三千!”野马伸出三个手指。
“三千也算重金?”老酒鬼嗤笑,继而骂道:“都给老子滚犊子!”
“你……”野马真有些怒了,若非忌惮对方枪手实力,他恨不得拔枪对射。
“老前辈!”
野狐又当起和事佬了,道:“既然老前辈对这价格不满意,那么我再帮着野马兄弟,出七千,凑个整儿,换象甲三,前辈看如何?”
老酒鬼闻言,考虑了会儿,道:“一支神明药剂,拿得出来人给你们,拿不出来,就滚蛋!”
他们此趟就是为了神明药剂,倘若对方拿得出来,象甲三给谁都一样。
“一支神明药剂?”
两个帮派的老大皆皱紧了眉头,这根本是他们无法承担的价码,太昂贵。
“你们来这里,是为了006号火车吗?”野狐问道。
“什么蛇皮火车,老子就是来野原城卖俘虏的。”老酒鬼道。
“这样啊……”
野狐揣摩一会儿,道:“如若诸位三日后不干预006号火车,那么等我们三天时间,神明药剂或可双手奉上。”
“呵呵!”老酒鬼冷笑,道:“那么……祝你们好运。”
006号火车,他们都不敢去抢,这两拨人,还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