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老酒鬼问道。
“神明药剂哪有那么好买的,而且,三个帮派变卖资产也需要时间。”曹立道。
“这倒是个事儿,你的意思是,晚几天去?”老酒鬼道。
“这倒不是,我的意思是,要不咱们去了,先干一票再说,反正时间不冲突,闲着也是闲着。”曹立道。
“你有目标?”囚龙老爹看了过来。
囚龙帮的枪手们也跃跃欲试。
红帽子帮则纠结了,他们若是真干了一票,可就走不了回头路了。
“没有。”曹立道。
“尼玛,没有你说个Der。”囚龙十二骂道,还以为能大干一场,合着这小子是一点儿计划都没有。
“我倒是有个活儿,不过很危险,看你们敢不敢干了。”王无为道。
“王老弟,什么活儿?”囚龙老爹问道。
王无为道:“数日前,我接到一则任务信笺,上面写着,26号,也就是明天晚上,有一支军队,从西边无人区来,会抵达野原城,押送不知道什么东西,需要我红帽子帮帮忙协助护送,不过我拒绝了那任务。”
“哦?你知道汇合地点吗?”囚龙老爹来了兴趣。
“这个倒是不知,毕竟我没接那任务,不过可以猜测,那支军队会在明天深夜抵达野原城,如果埋伏在城外,兴许能够碰到。”王无为道。
“大约多少人的军队?”老酒鬼问道。
“至少是一支百人队,而且,有至少两支赏金猎人或镖客团队护送,那趟镖的价钱很高,3000块钱。”王无为道。
“镖价三千,押的东西最少一万,这可真是一票大活儿。”囚龙帮老大开口,这是一个大胡子男人,平日里,老爹不在的情况下,囚龙帮一切抢劫活动都由他做主。
“不行,难度太大了。”囚龙老爹摇头。
一百人的军队,至少两支护镖团队,这活可不好干。
“可以埋伏一手,视情况而决定抢不抢。”老酒鬼倒是来了主意。
“这点子不错,我们先埋伏在那里,视情况而定,好抢咱就抢,不好抢咱就溜。”狗儿眼道。
“行动人数不宜过多,否则容易被发现。”囚龙老爹道。
“本来我们押送象甲三阎罗帮的人就不多。”老酒鬼老神在在道。
不可能将红帽子帮和囚龙帮的枪手全部带走,这一趟,他们只去几个人而已。
“小七小十二和我,加上你们四人组,七个人,怕是不太够。”囚龙老爹道,囚龙帮,只有他和老七老十二都没有上通缉画像,派其它人去的话,必然引起轰动,或被认出。
“老爹不嫌弃的话,我和我二妹三弟跟着去一趟。”王无为道。
“十个人,够了。”囚龙老爹拍板。
“好,就十人,这一票就没必要按什么战绩算钱了,四三三分,没意见吧?”老酒鬼道。
他们可是有四个人呢。
“你个老小子,这便宜你也要占。”囚龙老爹瞪眼。
“小曹挺不错的。”老酒鬼罕见地夸奖曹立,当然,是为了多要一分钱。
“随便,反正大概率是空跑一趟。”囚龙老爹懒得跟他多掰扯。
饭后,一伙人,驾着一辆马车出发了,老酒鬼与囚龙老爹在车头坐着,曹立与蚕与蝉,囚龙七、十二,王无为、洛金衣、穆飞羽骑马跟在后面。
马车里,坐着九个被五花大绑的亡命徒,其中八个是阎罗帮枪手,一个象甲三。
象甲三昨夜中了狗儿眼两枪,囚龙帮的枪手招人给他取出了两颗子弹,连包扎都没给他做,流血过多,看起来病恹恹的,不过那双眼睛,依旧如狼似虎。
“老兄,给口水喝啊,你也不想我半路被渴死吧?”象甲三嚷道。
“小曹,喂他喝水。”老酒鬼道。
曹立黑脸,合着叫自己跟队,就是好使唤是吧?
没必要为了一点儿小事撂老酒鬼面子,他照做,给象甲三喂了水。
“放了我,我不记你的仇,还给你五千块钱。”象甲三低声道。
“你特么小瞧谁呢?”曹立瞪眼,非特殊情况,他可不想再做什么二五仔了,说出去多丢人的。
马车向东南方向进发着,有一段路尤其难走,灌木丛深,黄坡连绵,人头大的石头遍地都是,马车难走,马也难走,不远出还有一座矿山。
曹立忆起,那座矿山,正是自己第一次干活的地方,孙德福矿业旗下的一座矿山,当时他和老五在那座矿山上抢了不少炸药,两个人都险些被干掉。
现在让曹立去抢那矿山,他觉得,自己一个人,便可以完成抢劫,这是实力带来的自信。
也难怪当初老五一点儿也不慌,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就是一场小活儿,反倒是他紧张兮兮的。
绕过了矿山,远处,一座城市映入眼帘。
那城并不算多大,比起泽元城来说,较为寒酸,一条大河绕城而流淌,周遭都是金黄的稻田,工业区很小,只有四五家工厂烟囱冒着浓烟。
这便是野原县城,孤零零坐落在这片无尽的荒野之中,统治着这一片广袤的土地。
一条火车轨道自南向北而来,第一站是野原城前方十几里的一个镇子,第二站,便是野原城。
站在高处,虽然看见野原城,但是真走起来,一群人全都被晒得吐舌头,望山跑死马,足足有六十里远,直到入夜,他们才抵达那座006号火车第一个站点——野草镇。
“马儿都累了,就在野草镇休息吧。”囚龙老爹年纪大了,真颠不动了。
“这里可是006号火车经过的第一个站点,多少同道对那列火车窥伺,咱们还是再走十里地吧。”老酒鬼道。
“怕什么,天下英雄,谁人不识我囚龙帮?”囚龙老爹不以为意。
“人家认识囚龙帮,但不认识你呀!”老酒鬼道。
“不管,我累了,屁股蛋都颠坏了。”囚龙老爹说什么也不愿意再走。
众人只能在这里歇脚,租了一家旅店。
镇子上的人们,见到这样一伙龙精虎猛的人,押着一马车的囚犯,全都好奇地打量起来。
有人上前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人,押的又是些什么人?”
“你是谁,也敢直视老夫,滚一边去。”囚龙老爹摆手撵人。
“好嚣张的老头,你也不打听打听,这野草镇谁说了算,敢惹老子?”询问的人顿时就怒了。
“你是亡命徒吗?”老酒鬼只是淡淡问了一句。
“是又如何?我乃……”
砰!
这位男子脸上的骄傲都未散去,眼中却是充满了惊愕,直愣愣倒在了地上。
“治安官呢,治安官在不在,出来收尸!”囚龙老爹大喇喇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