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皮很大,铺开之后几乎能做一张地毯了。
深棕色的毛发在火光下泛着赤金色的光泽,摸上去又厚又软,像是摸在一头活着的熊。
“各位观众,今天我就不去外面吹风了,就在庇护所里,用这张熊皮制作两件大衣给大家看看,就当作是今天的才艺表演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听到这话,弹幕瞬间热闹起来。
“用熊皮制作大衣?你要这么说,那我可就不困了!”
“上次是马鞍,这次是大衣,秦长风应该多一个称号,叫做荒野裁缝师!”
“制作大衣就制作大衣,但为什么是两件呢?”
“这就是用脚趾头都能够想到为什么了,当然是自己一件,霉霉一件了。”
“我去,他该不会是想到时候让霉霉穿着他亲手缝制的熊皮大衣唱他写的歌吧?”
“要真是这样,那画面之炸裂,简直不敢想啊!”
“到时候绝对又是一枚投入娱乐圈的深海炸弹,必将掀起惊涛骇浪!”
秦长风从储物柜里翻出之前用剩的鹿筋线,又拿出了那用骨头磨制的骨针。
鹿筋线是他早就处理好的,将鹿筋晒干,撕成细丝,然后搓成线。
这线比普通的棉线结实十倍,缝出来的衣服穿几十年都不会断线。
针线准备好之后,他开始第一步,裁剪熊皮。
熊皮太大,不能直接缝,需要先裁成合适的形状。
还是老样子,先用探查之眼在皮板上标出大衣的轮廓。
衣长过膝,袖子宽大,领子竖起,腰间收窄,是那种一看就很飒又很大气的女士大衣。
大衣的轮廓标记好了之后,他拿起锋利的雕刻刀开始裁切。
雕刻刀在他手里像一把裁缝剪,刀刃沿着标线稳稳地划过,将熊皮裁成一块一块的裁片。
前片、后片、袖子、领子、腰带,每一块裁片都整整齐齐地码在木桌上,深棕色的皮毛在火光下闪着光。
裁好之后,就可以开始缝制了。
他用骨针穿好鹿筋线,开始缝合。
骨针穿过皮板,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每一针他都扎得很准,针距均匀,线迹整齐,不松不紧。
松了衣服会散,紧了皮板会皱,每一针的力道都要恰到好处,这相当的考验技术。
可不是简单的用线缝起来就好的,缝了几针之后,他将皮板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同样线迹整齐,没有跳针,没有错位,这说明合格。
“还行。”他点了点头,继续缝。
直播间里,观众们看着他缝衣服的画面,弹幕里满是惊叹。
“用雕刻刀裁皮子竟然比裁缝剪还稳,这对吗?”
“他缝针的手法,一看就是专业的,这绝不是临时学的,这是练出来的!”
“一群新粉丝不懂了吧!秦长风早就说过,他小时候家里穷,衣服破了都是要自己缝的,手艺都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真的假的,那他小时候过的也太苦了,难怪现在能够这么成功,果然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
“能不能别突然搞这种毒鸡汤,现在时代变了,吃的苦中苦,那就一直让你苦,知不知道啊!”
“就是,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歌颂苦难呢!你是90后老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