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暗桩。”德尼罗说道：“就像你之前说的，中情局在国内的一切行动都是非法的。
最起码名义上是这样的，所以有些事情他们没法办，而我是警察局的，自然方便不少。
所以我给他们做一些他们不方便干的事。
不过，不只是罗伯特知道我的存在。中情局应该是有几个人都知道的……毕竟，当初发展我的人，就不是现在的罗伯特。所以肯定另有其人知道我在给他们干活的。至于都有谁，我就不清楚了。”
汉尼拔点了点头，道：“你们合作的怎么样？愉快吗？”
德尼罗也不明白汉尼拔啥意思，所以斟酌着措辞，道：“从……合作的角度讲，还算是愉快吧？我为了自己的事不至于东窗事发，也只能每一件事都尽可能的做好。”
很好！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汉尼拔和善道：“你现在是我的了，明白什么意思吗？”
“明白。”说实话，德尼罗听见汉尼拔这么一说，心里终于松了口气，道：“我现在给你干活，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以此来换我的命。”
“你看看，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爽快。”汉尼拔对着埃文斯笑着说道。
埃文斯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道：“我就是担心，他要是回头说出去怎么办？”
汉尼拔看向了德尼罗，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看看，埃文斯说的不无道理啊。”
“那你不是随时就可以干掉我吗？”德尼罗看了眼旁边罗伯特的尸体，道：“你似乎也不介意做这种事，对吗？”
汉尼拔再次看向了埃文斯，后者来了个狗特摊手，道：“你是老大，你拿主意就行。”
“很好。”汉尼拔朝着地上的死尸扬了扬下颚，道：“这事后续肯定有人来调查啊，而你的说辞很关键。你打算怎么说呢？”
德尼罗说道：“就说不知道。”
“不知道？这么简单？”汉尼拔不用好眼神瞅他。
德尼罗赶忙解释，道：“这事的起因是什么？是因为他们在追查其他国家的特工，而你只是其中一个特别小的插曲。我说不知道他怎么死的，只是按照他的指示把你的资料给他。然后我们分开了。
然后你猜猜，这些后续的调查人员会怎么想？
他是直接会怀疑到你的头上，还是说怀疑其他国家特工的头上。
要知道，你的资料刚刚交给他，你就把他打死了？有这么巧合的事吗？你至于因为这个理由直接追过来杀他吗？你又是怎么掌握他的行踪的？他们能信吗？
还是说他们更加相信，是其他国家的特工在报复？那个更加可信呢！所以我只需要说，我不清楚他怎么死的，就完全可以了。说其他的反而会画蛇添足。”
我超！你很懂啊。
不得不说，汉尼拔听完了对方的说辞，觉得还是相当有道理的。于是认可了这个说法，道：“那现在这个死尸呢？总不能扔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