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在月光镇屠宰场后面，他的诊所就在那。让我记忆犹新的是实在太恶心了！血腥味混着腐肉的味道，我三天都没吃下牛排。”
屠宰场很脏吗？
汉尼拔立刻帮忙辩解，道：“不！那一定是他们那里很垃圾，相信我亲爱的，不是世界上所有的屠宰场都脏的。
我见过贼正规的屠宰场，里面的刀具闪闪发亮，砧板能够当镜子照。而且……隔壁就是个情趣用品店。
对，说到情趣用品，一会搞定了这事，咱们也可以找一家好好逛逛。”
“咳咳……”
丹尼尔微弱地咳嗽了一声，道：“真是生硬……生硬的转折。”
“哦？你没死啊！不装了？”汉尼拔说到这里一指风挡，道：“从左侧的口子拐过去，直走的话能碰见巡警。”
茜茜照做。
“呼！”
丹尼尔喘了口大气，道：“我没装，而且……我可能一会还得晕过去。感谢上帝……到现在我竟然还没死。”
淦！你他么感谢谁呢！
要不是想问问你教团的情况，高低给你扔下去！
十五分钟后……
茜茜按照汉尼拔的指点，停在了中区一栋破旧的公寓楼前。
楼门左侧隔壁，有个粉红色霓虹灯闪烁着“成人天堂”字样的门脸，而门口位置还站着几个衣衫褴褛的瘾君子，就……嘶嘶哈哈的，这是瘾头子范了呀。
汉尼拔很是高兴的说道：“看！亲爱的，什么叫无心插柳柳成荫。一会咱们就去瞧瞧。”
茜茜停好了车，趴在他耳边道：“亲爱的，你可以买个假的带上。然后……二龙戏珠。”
好主意！
我就说咱是高瞻远瞩不能带麦肯娜来吧：未成年人，看不得这个局面！
汉尼拔下车，和安东两个人把再一次晕菜过去的丹尼尔弄下来。一头一尾的抬着走进公寓楼……那几个瘾君子除了毒品以外，任何事都不在乎。
楼道里弥漫着霉味和大麻的甜腻气息，墙上的涂鸦中能够看到……大鼻涕？还是啥的痕迹，就很冲。
地下室的铁门前，汉尼拔有节奏地敲了五下：三长两短。
门上的小窗拉开，一双刚刚起床不久，还带着不少血丝的眼睛扫视了他们一遍。
“带钱了吗？”
“我兜里的钱都购买你三个腰子了。另外……你的幽默感简直是烂透了，赶紧开门，别逼我踢你的屁股！”
铁门吱呀一声打开，露出一个狭小的空间。
墙壁上贴满了泛黄的医学解剖图，角落里堆满了黑色塑料袋。
阿尔文站在原地好像模特一样转了个圈，道：“看看，我还特意换了身白大褂。”
“别让他死，别报警，别问问题。否则一样踢你的屁股！”汉尼拔对男人穿什么，没有丝毫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