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尼玛臭了!
这同样是兹拉坦牌的臭鼬提取物,味道非常劲爆!
凑到德里克的鼻子下方,强烈的刺激性气味冲入鼻腔,德里克猛的把鼻子抽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神开始努力聚焦,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咽。
麻醉剂的效果还未完全消散,他依旧浑身无力,但意识被强行拉回了一些,算是清醒了过来。
德里克刚一恢复些微意识,立刻感受到脖子上绳索的压迫和身体的束缚,他下意识地想要强行挣扎,扭动被捆住的身体。
埃文斯立刻手上加力,绳子猛地向上提起,德里克的喉咙被扼住,呼吸瞬间困难,脸涨得通红,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下徒劳的蹬腿。
德里克艰难挤出声音,道:“放……放开……”
“安静点,律师先生。”
埃文斯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道:“我们不想把事情做绝。你骚扰,威胁凯利#胡女士的事情,必须有个了结。听着,你只需要写点东西,我们或许可以让你离开。”
内维雅配合地拿出纸笔,放在旁边的桌上,声音平稳而带有引导性道:“一份详细的道歉书,承认你长期对凯利进行精神控制和死亡威胁,表达你的悔恨。
还有一份保证书,承诺永久不再接近她,放弃一切纠缠。写下来,签上名,按上手印。
你是律师,应该明白这意味可以申请些什么,我们要帮她拿到她应得的保护。”
这番话,结合埃文斯并未立刻下死手的态度,以及“写东西”,“你是律师,应该明白……”等字眼,像是一根救命稻草,抛给了在窒息恐惧中的德里克。
这小子在脑中努力的思考:对方不敢杀自己!
他们是凯利找来吓唬自己的?
只是想用书面证据帮助那个贱人走法律程序?
应该没错了,他们是专业人士,看手段和做派,极可能只是收钱办事……弄出人命对他们没好处。
律师的思维惯性让他开始分析利弊,求生的欲望让他愿意相信这个解决方。
自己只要签了,写了,自己才有机会。如此,等自己离开这里……
德里克心底那股熟悉的掌控感和倨傲又开始隐隐抬头……自己脱身后,有的是办法让凯利和这些家伙付出代价。
看到德里克的眼神从恐惧挣扎逐渐变得复杂,对面的内维雅表面没什么表示,但心里却知道饵下对了。
身后的埃文斯稍微松了松手上的力道,让德里克能够勉强呼吸,道:“想清楚,这是你唯一的选择。写下道歉书和保证书,我们拿东西走人。不然……你应该明白后果。”
德里克急促地喘了几口气,道:“我……我写……”
这小子的声音沙哑,带着药物和窒息后的虚弱,但语气里已经恢复了部分他惯有的那种语调,道:“但你们要保证,我写了就放我走!”
“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埃文斯冷酷的说道:“写,或者死。你只能选一个。”
德里克咽了口唾沫,脖子上的绳索提醒着他现在的处境,随即点了点头,道:“好,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