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装满现金的大包袱转移到新车上后,他们把偷来的卡罗拉跟福克斯遗弃在了一条偏僻小巷的深处。
“行了,现在咱们是合法……对,我说合法就是再合法不过的旅行者了。”
汉尼拔坐进雪佛兰的副驾驶,希瑟开车,老麦克和安东则驾驶丰田凯美瑞跟在后面。
两辆车一前一后,混入傍晚通往州际公路的车流,朝着东北方向的阿马里洛驶去。
一路上风平浪静,汉尼拔的空间雷达,确保了没有巡逻车能够对他们有任何的威胁。
夜色渐深时,他们顺利回到了阿马里洛。
当然,也没有直接回仙人掌刺汽车旅馆,而是先找了个无人注意的角落,把两部刚搞来的车子处理掉。
汉尼拔让希瑟和老麦克,分别把车开到某个一看就是龙蛇混杂的贫民区丢掉,钥匙就扔在车里,第二天一早,车子应该就会消失了。
然后,四人拎着那个用帆布做成的,鼓鼓囊囊的大包袱,步行了一段距离,进入了一家看起来相当不错的高级牛排馆。
“世界上最好的老大又他妈要请客了!”
汉尼拔进门刷的递给服务员一张票子,要了一个最好的包厢。
落座后,趁着点菜的功夫,汉尼拔再次递出了票子,让服务员帮忙去附近的商店买了两个最大号的,带滚轮的硬壳行李箱回来。
等菜上齐,包厢门一关,众人立刻动手,将桌布包袱里的现金和金条,分门别类地塞进了两个行李箱。绿油油的钞票几乎将行李箱塞满,合上盖子,锁好密码锁,顿时显得……文明多了。
“这下顺眼了哈。”
汉尼拔拍了拍行李箱,满意道:“来,为了庆祝咱们在新墨西哥州的首次行动圆满成功,以及……门多萨同学的慷慨,干杯!”
四个人大快朵颐,享受着厚切牛排,龙虾和冰镇啤酒。正吃着呢,汉尼拔的电话响了,拿出一看是埃文斯。
“喂,陛下,请问对你最忠诚的BOSS有什么指示吗?”汉尼拔笑着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埃文斯的声音,道:“嘿,汉尼拔,我们这边跟胡医生见完面了。情况有点意思……”
接着,他把凯利#胡关于前夫德里克#刘易斯的情况,以及那种“致命玩笑”的行为模式详细说了一遍,最后道:“……我们收了十万现金。她吓坏了,认为那个‘不会吃掉你’的玩笑是死亡预告。我和铁人也觉得威胁性很高。”
汉尼拔一边听着,一边用叉子戳着牛排,等埃文斯说完,很是认同,道:“作为世界第一的心理学大师……医生的前夫听起来是个喜欢玩心理控制的变态律师。
这种人往往比直接喊打喊杀的更麻烦,因为他们自以为是,觉得能玩弄一切于股掌之间。不过,既然收了钱,那就是咱们的活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你们俩看着办吧,只要记住咱们的原则:专业,高效,不留尾巴。
不管你们是打算跟这位刘易斯先生好好谈谈,还是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他永远闭嘴……总之,把事情办得干净利落。
别让麻烦找到胡医生,也别绕回咱们自己身上就完全没有问题。我相信你们的专业能力,就像你们相信我有着世界第一的领导艺术一样。
放手去干,需要支援随时说话……虽然我这边可能暂时顾不上,但精神上与你们同在。”
埃文斯在电话那笑了笑,道:“明白。我们会评估清楚,然后制定具体的方案……你那边呢?门多萨的生意做成了?”
“哈哈,不仅做成了,还带来了丰厚的回报。不得不说……干这一行的是真尼玛有钱!”
汉尼拔看了眼墙角的两个行李箱,道:“总之,一切顺利。保持联系吧,陛下。”
挂了电话,汉尼拔把埃文斯那边的情况简单跟老麦克他们说了一下,道:“巴尔地摩的小麻烦,埃文斯和内维雅能搞定的。来来来,耽误什么也不能耽误了饭啊,继续造。”
……酒足饭饱。
汉尼拔用现钞付了帐,然后四人提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再次打车,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仙人掌刺汽车旅馆。
车库里的房车和皮卡安然无恙……汉尼拔他们先将行李箱塞进房车的隐藏储物柜,然后才各自回房。
汉尼拔让希瑟先休息,毕竟回来的时候都是小妞在开车。
接着他自己去了浴室,放了一缸水,泡个澡放松一下。更重要的是……时间已经过了午夜。
泡在温热的水里,汉尼拔念头一动,熟悉的虚空投影在眼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