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眉道：“你有搜查证吗？”
“听着。”菲芘表情严肃道：“我知道你也不想惹麻烦，我也一样。你知道走了程序面对的将是什么吗？
告诉我，你是老板吗？如果你不是，相信我，你们老板绝对不想面对系统性的针对。
现在不一样，有没有搞错，检查一下就知道了。只要没有，也就没了麻烦，大家都相安无事，懂我什么意思吗？所以你确定你真的要我去走程序？”
男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把门拉开了些，道：“好吧，但你得快点。”
菲芘迈步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
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一层是个开阔的空间，堆着些破旧的机器和木箱。灯光昏暗，只有几盏悬挂着的白炽灯提供照明……像仓库更多于像民宅。
菲芘快速扫视了一圈，发现除了开门的络腮胡，视野内还有三个人分散在空间的不同位置：其中两个人坐在箱子上玩牌，另一个靠在远处的柱子旁抽烟。
“就你一个人来？”络腮胡问道，语气里带着点怀疑。
“这不是你该问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的确有人正在联系局里调取这栋建筑的产权信息。”菲芘面不改色道：“这里只有你们四个？”
“是啊。”络腮胡跟另外三个人点了点头，道：“探员，你想检查哪里？”
菲芘朝着深处走去，同时用左手在风衣口袋里敲了敲……别误会，不是电影里演的高科技装备，就是普通的手机。
“我需要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其他房间。”菲芘说道：“这栋建筑有三层吧？上面是什么？”
络腮胡跟在她身后，道：“上面都是空的，堆放了些旧家具。真的，探员，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菲芘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络腮胡，道：“戴斯蒙德在哪？”
络腮胡的脸色登时一变，道：“什么戴斯蒙德？我不认识。”说话的时候，不经意间眼珠朝上瞥了一下。
“戴斯蒙德帮的老大，每个月都会来这里。”
菲芘的声音冷了下来，道：“别装了，我知道他今天在。”
玩牌的两个人站了起来，眯缝着眼睛开始朝他们望来。靠在柱子旁的那个人也扔掉了烟，慢慢走了过来。
络腮胡的表情变得狰狞，道：“你到底是……”
“砰砰砰！”
“啊！”
还不等他话音落下，菲芘右手已经在风衣兜里开了一枪。
这一枪，枪口朝下，直接命中了络腮胡的膝盖。对方惨叫一声往下倒去。
结果第二枪接踵而至，击中了他的心口。
第三枪最是致命：从他惨叫的嘴里打了进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前后门同时被撞开。
“警察！所有人趴下！”凯伦的声音响起。实际上冲进来的都是三头犬和鬼修女的人。但她要的就是一瞬间的迷惑效果。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