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千是事后给你开的药,不然能好吗?而且都是处方药,在外头你能开出来?所以,简直是……物超所值。”
汉尼拔听罢,很是赞赏的望向他,道:“好极了阿尔文,你简直是妙手银心之典范。不但医术超群,而且医德高尚,令人叹为观止啊!”
丹尼尔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
阿尔文摘下手套,把车子推了回去。等再回来的时候,他手里已经拿了瓶酒出来,往旁边一坐,道:“这老头是谁啊?”
“也不算很老。”
汉尼拔瞧了瞧丹尼尔,道:“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吧。”
“……”
阿尔文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水,道:“你的关注点总是很清奇,我说的是年龄吗!怎么?跟你未来的合作伙伴都不能说?”
“退休人士。”
又不是自己的秘密,汉尼拔有啥不能说的,道:“教团不懂得尊重老人,非得追杀一个想领养老金的前员工。”
阿尔文听了有些感慨,道:“干你们这行的是不是入行容易,想要退出却千难万难?”
“谁说的。”
汉尼拔道:“我反正跟走城门似的,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对了,城门就是古代城堡的围墙门……”
“我知道什么是城门!”
阿尔文打断他,再次嘬了一口酒,疑道:“但……城门更不能随便进出吧?”
“非战争时期……”
两个人瞎聊了大约五分钟,丹尼尔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在室内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汉尼拔身上,道:“谢谢,我以为今晚死定了。”
汉尼拔“嗯”了一声,道:“你肯定是需要谢谢我的。但这一位医生也出了很大的力。最起码我就不知道怎么把你的肠子盘好再塞回去。”
丹尼尔有点懵,问道:“我肠子出来了?我记得我是肋骨上挨了一刀吧?”说着还想要低头看看,不过纱布缠满了整个腹部,根本瞧不见什么。
“等你好了,有的是时间欣赏医生帮你制作的蜈蚣雕刻,现在就算了。”
汉尼拔搂着小妞的腰,用脚蹬了下地……下面带轮的椅子,轱辘轱辘的在地上滑了过去,看着丹尼尔道:“此次医疗费用,知道多少钱吗?”
丹尼尔道:“多少?一枚杀手金币?”
杀手金币?这是个新鲜词哈。
汉尼拔反正是头回听说,于是虚心请教道:“什么叫杀手金币?”
“……”
丹尼尔这次是真的惊讶了,道:“你们……不是内行人?”
“我非常内行。”
汉尼拔肯定道:“这是不容置疑的!而且你就是用反问,来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告诉我,他妈的杀手金币到底是啥!”
“金币已经流行了三年了,我只是惊讶于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