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道:“你这么一说,我还不敢给你作保证了呢。要不你带着吧。”
汉尼拔耸了耸肩,道:“算了,拿着费劲,再有人看见了想要抢我。然后我肯定要出手干掉他,而这一片肯定很多人都会看热闹,最后会导致我把这一整片的人全部杀光的。有点太麻烦了。”
“……”老墨沉默了片刻,道:“你跟我进来吧,老大在里面治疗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汉尼拔一边跟着他往里走,一边问道:“我听说是弹片造成的?挨手雷炸了?”
“不是手雷,是跳弹碎片。”老墨道:“今天上午……我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还是算了,一会你直接问老大吧。”
汉尼拔很是欣慰:“行,保密意识挺强啊。我喜欢有原则的人,一会让凯伦给你加工资。”
“他不挣工资。”
说话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进入了屋内,正在治疗的凯伦搭了茬。
汉尼拔左右看了看,确定这里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住宅。只不过屋内有一些氧气瓶,心电仪之类的玩意。
一个四十来岁的白人,正用钳子捏着缝合针给凯伦进行缝合呢。
再看凯伦,她左侧的头发已经被剃光:在耳朵上方一点点的位置,从鬓角往后延伸了差不多十几公分一个长口子。
此时早就做完了清创以及止血工作,所以就让人看的格外清晰:伤的明显挺深,跟一张大号的嘴唇一样,朝上下翻卷着。
望着凯伦半拉秃老亮的造型,汉尼拔不由得乐了出来。
见他如此,凯伦的脸更臭了,道:“看见我这样你还挺高兴?”
汉尼拔走了过去,双手扶住凯伦放在扶手上的手臂,仗着医生正给她缝针不敢动弹,吧唧就给她来了一口,道:“亲爱的,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秃子。”
听了这话,凯伦不由得露出一个笑容,道:“谢了,但你稍微离我远点,我刚刚做完清创消毒,别再传染给我。”
“吧唧!”
汉尼拔又来了一口,道:“放心,我是在对你的嘴下嘴,又不是对你新长的嘴下嘴,怎么会传染。你看了吗?它可真像是一张嘴啊。”
“法克。”凯伦道:“我当时还以为我要死了呢。”
汉尼拔起身,道:“说说吧,怎么回事啊?”
凯伦道:“也没什么大事,上午有个新客户跟我们交易,但对方想要黑吃黑。不过我们早有准备,没吃亏。就是……出了点意外,所以我猜子弹可能是打在墙上碎裂了,从我头侧崩了过去。”
“黑吃黑?”汉尼拔道:“最近的黑吃黑还特么挺多啊。”
“什么意思?”凯伦嘴角因为缝针有点抽搐,但依旧问道:“你也被黑吃黑了?”
“你想多了,没人能对我黑吃黑。”
汉尼拔想到了今天上午,在等待飞机的时,跟埃文斯扯淡聊到的兹拉坦,道:“我的一个朋友,在交易的时候对面有人突然开枪。当然了,事后被证明不是黑吃黑,是有人在打冷枪,就是想要让他们相互对立。”
听了这话,凯伦凝神想了想,跟着看向了老墨,道:“你去问问阿尔瓦多,当时他在最前面,应该看清楚了怎么回事。”
老墨点了点头,道了声:“好。”便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