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放下了电话,钻进车里,用时十二分十二秒正好停在了巴尔地摩改车王的后面。
我就是如此的精准。
下了车,从外部楼梯上楼,笃笃笃的敲了几下门,没一会汤米就在里面把门打开了。
“来了,进来。”
汤米简单打了个招呼,转身往里走去。并且指了指侧面沙发上的霍尼迪,道:“都不是第一次见了,合作也合作过了,有任何事你们俩谈吧。我只是个哑巴见证人。”
汉尼拔跟着进来,回手把门关好,大大方方的往沙发上一坐,道:“什么情况?说说吧。”
霍尼迪还是那个范,倍儿绅士,道:“我女儿不打算去欧洲了。”
“什么意思?”汉尼拔道:“你的那个表兄不是打算把他抢走吗?”
“是的。”霍尼迪道:“但原因是我女儿想去欧洲,而我们家族有点老古董,明白什么意思吗?
他们本来就不喜欢我来美国,我的女儿如果不愿意在这里,那么我的表兄把她抢走也就变成名正言顺了。他就是个疯子!但却不可能做麦肯娜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可现在我女儿表示,她不打算回欧洲了,并且给欧洲那面通了电话,甚至是和原本打算把他抢走的表兄通了电话。
因此……我应该再也不用担心这件事了。”
“恭喜你。”
汉尼拔道:“但是……霍尼迪,你没有察觉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吗?半天都说不到点上……这跟我有个屁关系?”
“有关系。”
霍尼迪肯定道:“这叫承上启下。接下来我想问的是,你是不是在护送的时候……对我女儿说了些什么?”
“我们又不是哑巴。”汉尼拔道:“自然有了一番很是愉快的交流。”
“交流了什么?”霍尼迪立刻追问道。
“霍尼迪。”汉尼拔真诚,道:“你应该知道,你没资格审问我对吧?”
“这不是审问。”
霍尼迪犹如猎犬一般,龇了龇牙,高声道:“这是一个父亲出于对女儿的爱和责任。你把这看做是恳求也行。”
“恳求?”
汉尼拔挠了挠自己的腮帮子,有点懂了。
所以他决定实话实说,外加讽刺,道:“恳求就是你要告我一切,告诉我女儿虽然是个变态,但实则都是你教唆的,告诉我女儿有反社会人格,却跟她自己没关系。而是你诱导她成为这样的。
明白了,这个恳求的意义在于,你还是合格的老爹,并且一直对女儿有着无私的爱,所以女儿这样,跟你完全没有关系和责任。
于是乎,要证明这一点就要把帽子扔在别人的脑袋上。对吗?这是操蛋的美国佬和欧洲佬的传统艺能了。我对此表示理解。”
“……”
闻听此言,霍尼迪沉默了片刻,道:“她……就是你口里的反社会人格,你感受到了?”
“你是天真,还是不可置信,霍尼迪。”
汉尼拔道:“但我看你并非是一个傻子,所以你应该是后者。但我以潜心研究心理学并且临床整整八年的专业保证,你女儿的确是个有反社会人格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