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字,发送,直接开睡!
……
第二天,小妞吉尔没有回,估计又是进入了某个封闭式训练环节。
上次小妞就告诉自己,马上就要进入第二阶段的封闭式培训了,在这之前跟自己一顿煲电话粥啊。跟个话唠似的。
不过也正常,上辈子自己看过一个记录片还是新闻来着:那是孤守祖国海岛的战士。在轮换后,见到人就说个没完没了,多少都有点话唠属性。此乃人之常情也。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鲤鱼打挺从床上下来,一边给希瑟拨了个电话,一边进入洗手间开始洗漱。
“亲爱的,今天交给你个任务……带着你的父母去找个新住处……&&%%¥,咕噜!咕噜!破!
我说等我处理完后续的事,你们想的话就可以搬回来。
或者……找个旅馆,包一个月也行。然后你过来跟我一起住……嗯,你们商量吧。
抓紧啊,最好今天就搞定……没事,我开始上厕所了。不说了,有事来电话。”
裤衩裤衩的一通炸弹,给马桶弄得满满当当,这叫无事一身轻。
对着镜子好好的弄成祖宗人的发型,把休闲西装穿好,黑枪插入腋下,腰间别着注册的备用枪。下楼,先打车去把自己的眼镜蛇取回来,跟着一溜烟的来到了科尔家。
刚把车子停好,就看蓝房子里,那个带着大金链子的小黑开门望了过来。
但见是汉尼拔后,小黑面上露出个惊喜的神色,转头叫道:“老大,嘻哈大师来了!”
嘻哈大师?
就是骂人呗,多简单啊,这玩意不是有嘴就行吗。
下车,拍了拍这个小黑的肩膀直接走了进去。然后……汉尼拔登时惊呆了。
科尔上次搂着的那个二椅子怎么换人了呢?变成了一个白皮漂亮大妞。
怎么的?科尔现在丢了曲谱后,自暴自弃成这个样了吗?斩男又斩女!
科尔看见汉尼拔挺热情的。但能够看出来,心情还是有点低落:“大师,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姐姐玛瑞亚。玛瑞亚,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说唱大师汉尼拔。”
“姐姐?”汉尼拔道:“恕我直言,你们一黑一白,任谁看了都会好奇是怎么回事。”
玛瑞亚笑道:“很简单,我父亲是个白人,他父亲是个黑人,但我们有一个老妈。”
“哦。”汉尼拔点了点头,道:“请问你们老妈是?”
“墨西哥人。”
行吧,问了等于白问。
汉尼拔不在意道:“科尔,丢失了曲谱让你失魂落魄我很理解,但你脆弱成这个样,倒是多少出乎我的预料。”
“啊?”科尔的面上带着问号,道:“我成什么样了?刚刚我还在上厕所的时候照了照镜子,皮肤状态好极了。”
“我是说精神上的。你现在都需要亲姐姐特地跑过来安慰你了。你还说你好?”
“……”
科尔道:“玛瑞亚是律师,过来本地有个案子要处理。顺道过来看看我,可不是我求她来安慰我的,我是个硬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