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起扳子，咣叽咣叽的照着对方的双臂，来回来去的砸，感觉差不多干成了粉末性骨折这才停了手。
“肯说了吗？”汉尼拔再次戳了戳对方的脑袋。
壮汉也不知道被揍了多少扳子，感觉双肩，和双臂不住的传来史无前例的痛感。开始还能用惨叫稍微发泄一些，后来疼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他此时呼哧呼哧的喘了好一会，才稍稍恢复了状态，忍着剧痛道：“我……我们是鬣狗俱乐部的调查组成员。”
听见鬣狗俱乐部，汉尼拔自然想起了那艘小鸟号游轮。那绝对是一段美妙的回忆。
汉尼拔点了点头，道：“然后呢？你们怎么找到这的？”
壮汉有些犹豫，但周身上下的痛苦，还是让他选择了回答：“艾丽娅……我们通过艾丽娅知道希瑟在哪里，所以过来埋伏。想要再通过希瑟了解你。”
“了解我干啥？”
“……对会员有个交代，毕竟小鸟号上的事情损失不小。俱乐部的高层需要安抚一众会员的情绪。”
“你们的高层都有谁啊？”
“……我不知道，等等！等等……我真的不知道。我们听命于上线直接命令，干应该干的活就可以了，根本没必要知道高层具体有谁。那样反而不安全。”
汉尼拔道：“嗯，那你的上限呢？”
壮汉再次犹豫了一下，道：“武士，这是他的代号，平时用电话跟我们联系。”
“你们有总部之类的吗？”
“可能有吧。”壮汉的状态也有点茫然，道：“但我们只是调查组的，不参与其他的业务。所以不知道，但我猜是有的。”
汉尼拔觉得真有这种可能。
毕竟自己以前看过谍战小说，秘密组织之类的，那都是单线联系。所以这小子可能是真的不清楚鬣狗俱乐部的高层都有谁。
既然如此，上面行不通，那就往下问。于是道：“你之前说是通过艾丽娅找到了这里，那艾丽娅呢？你们又是怎么找到艾丽娅的？”
壮汉瞥了眼同伙，道：“是他联系了上线提供给我们的本地某个内应。你不会真以为这种俱乐部的活动，是没有一些官方人士照看的吧。”
汉尼拔露出个天真无邪的表情，道：“那他们是谁呢？”
“是……威利斯。调查局的威利斯。负责失踪人口及追寻逃犯等案件的主管。”
哦，这个叫威利斯的人，自己熟啊。
之前的虚空投影情报中，就提起过这个叫威利斯的家伙。当时就是他跟那两个南美来的悍匪，进行交易女孩的事。
是以汉尼拔琢磨了一下，问道：“列维是鬣狗俱乐部的高层人士吗？”
“列维？”壮汉茫然道：“根本没听过，而且我都说了，俱乐部的高层我真的不清楚都有谁。”
看对方的状态可能是真的不清楚。于是汉尼拔道：“那就说说，你们是怎么找到艾丽娅的？她现在怎么样了？”
“……”
壮汉有点沉默，但最终还是承认道：“她死了。”
大约是二十来分钟后，汉尼拔敲开了卧室的房门，希瑟立刻问道：“处理好了？”
“马上，我在等老麦克。”
汉尼拔还是决定不告诉小妞艾丽娅的事，说道：“你让你的父母注意点别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