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两个柜子,摆在里屋,再要一个厢式的大床。”
“好,那搞定了我一起跟你结账。”
“到时候找我就可以了。”
挂断了电话,汉尼拔摆了摆手,和埃文斯两个人下了楼。
“法克,你他妈的找死!”
刚出了楼门,埃文斯就看一个小二黑,背着个双肩包。正用手里的漆罐,往车子机盖上喷一根棍和两颗蛋的某种人体器官。
这小子也被吓了一跳:谢特!
下意识里觉得:我特么这一次好像是惹到了一个狠人!撒开鸭子,转身便跑。
“碰!”
汉尼拔闪电般抽出枪来,照着对方的背影,微微下压枪口便是一枪。
这小子连一步都没跑出去,咣叽一声便摔在了地上,跟着口中“呃啊!”的惨叫出声。
看看!看看!
简直是风水宝地啊!
周围可不是没有人,但一个个的都跟卡皮巴拉一样,情绪简直稳定的不行。
主打一个活着挺好,死了也行,美利坚式僵尸人的态度。
“可能有武器,搜搜他!”
埃文斯狞笑着,来到了跟前,对着这小子面门便来了一记老拳。
一声闷响过后,登时给对方治好了。也不喊疼了,也不用手捂着伤口了,眼神发直,虽然没有晕,但脑子完全是那种不清醒状态了。
一把将这小子面朝下压在地上,绝技:莲花大坐!跟着来回搜了搜。
“看看,看看现在的这些垃圾小子,一个个简直是无法无天。”
说着话,埃文斯已经抽出了一把,一看就是三无产品的黑枪来。
直接拆下了弹匣,撸了一下后,随手扔到了一边。
汉尼拔到了跟前,抓着他的头发,将对方脑袋扯起。
抬手一下一下扇着对方的脸,一直到对方重新清醒过来。
“拿着你的喷漆灌,把我的车子弄成一个颜色。
你腿上的伤,我看了,如果没有及时止血的话,再过半个小时可能也会死。所以这取决于你的喷漆速度。”
跟着松开了他,对着埃文斯摆了摆手。后者也不压着对方了。
这小子疼的龇牙咧嘴的起身,然后猛地……给自己来了个嘴巴:你说你惹他干嘛!
弯腰,非常识时务的拿起喷漆管,把整辆车都喷了一遍。
你别说,这小子的技术还行,可能是源于街头创作的手艺。
只有少量的地方不怎么均匀,且全程只用了不到十分钟。
咱是个说话算话的人,说放走就放走。
看着这小子,一瘸一拐的背影。汉尼拔不由得感慨,人类的求生意志,是多么的可歌可泣啊。
埃文斯小心的拉开了车门,坐上了驾驶位,道:“垃圾东西,幸亏咱们的车子比较破,喷上这种罐漆后,竟然比以前还能强点。真他妈是个奇迹啊。”
汉尼拔笑着坐在了副驾驶,道:“这就是买这种破车的好处了。
以后没事的时候,咱们也可以去郊外的那个汽车墓地转转,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可以用的破车,而且更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