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男孩乐队的名声显然远超前一支死亡重金属乐队,他们甫一登台,便迎来了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动物男孩乐队一共有四人,每人脑袋上顶着古怪又滑稽的动物头套。
聚光灯打在戴着独角兽头套的主唱身上,兼任节奏吉他手的他挎着吉他扫了一遍琴弦,一只手搭在麦克风支架上,缓缓开口道,“万圣节快乐,我是独角兽,这些是动物男孩们。”
在他旁边分别是戴着兔子头套的贝斯手、牛头装扮的主音吉他手,以及一位身形矮小、几乎被错落有致的鼓组遮挡住的狗头鼓手,从军鼓与镲片交错的间隙可以隐约窥见其百褶裙的花色。
克莱顿靠在栏杆上,手拢在嘴边,带着戏谑的意味大声问道,“那个小个子鼓手也是男的?”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观众一阵哄笑。
“没错,”独角兽主唱凑近麦克风说道。
“但我看着像个女的,”克莱顿不依不饶。
狗头鼓手停下调整镲片的动作,摘下头套露出一张巧克力色的稚嫩脸庞,扎着披肩的脏辫,冲二层观赛区的克莱顿做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
正趴在登场入口窥探彼得与茱莉娅的格温猛然侧过头,看着那个黑人小女孩鼓手瞪大了眼睛,“他们居然也有一个女鼓手,而且还是个小女孩?!”
在动物男孩乐队登台时,格温她们顺位从休息室转移到了入场等候室。
“形势对我们不利,显然我们的女鼓手年纪大过头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闭眼小憩的键盘手格洛丽淡淡说道,“还有MJ,你能别晃来晃去了吗?”
玛丽简,作为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此刻全然失去了平日的自信张扬,在狭窄的候场室内焦躁地踱步,她那涂着鲜艳红色指甲油的纤长手指胡乱抓着满头鲜艳的红发,仿佛火焰熊熊燃烧着,口中不停嘀咕,“完了完了,这比赛简直是一场噩梦,我们之前上台试音的时候,那个音响师也不鸟我们,我们怎么可能赢......”
“MJ,冷静点!”格温朝着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玛丽简喊道,“你这样只会越来越紧张。”
玛丽简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嘴里不断叨念着烂透了、完蛋了之类的话语。
格温看不下去了,直接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掐住她的脸颊左右一拉,那张俏丽的瓜子脸顿时被扯成一张夸张的大饼脸,“这只是演出前紧张综合症,等上台就好了。”
“真哒?”玛丽简眨了眨翡翠般的眼眸,被拉扯着脸颊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话语,“窝怎么感觉利这是在报复窝。”
“怎么会呢,”格温连忙撒手,侧过脸,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大家都会喜欢我们的,不是吗?”
“没错,人人都爱玛丽简这个派对动物,”格洛丽摆摆手,“求你先消停一会,不然我待会没精神去赢得比赛。”
“想赢还不简单,”贝斯手贝蒂低头玩着PSP,因为咬着棒棒糖,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带点LGBTQ元素就行,MJ你是Lesbian,格温就Bisexual,格洛丽Transgender,我可以当个Queer,这么一算我们还缺个Gay。”
“嘿!”“贝蒂!”
此话一出,顿时引起其余三人的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