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虽然不明就里,但眼见琴即将摔落下来,率先反应过来,准备跃起将她接住。
杰西卡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同样想要去救人,却猛然意识到自己对能力的控制仍不稳定,顿时迟疑了。
而佩特拉见状微微咬唇,抬起一脚轻点地面。
刹那间,大地震颤,尘土扬起,碎石四溅。
草坪在一阵低沉轰鸣中轰然裂开,岩层迅速汇聚成一道粗壮的岩石柱拔地而起。
上升的过程中,岩石柱迅速变形,化为一只宽厚的手掌,掌心向上,平稳地托向坠落的琴。
就在琴即将触碰到岩石手掌的刹那,掌心坚硬的表面泛起一圈圈柔和的波动,仿佛水面荡漾,瞬间变得柔软而富有弹性,卸去她下坠所带来的全部冲击。
惊魂未定的琴仰面躺在岩石手掌上,散乱的红发遮住了半张脸,胸膛急促起伏,显然仍未从刚才的坠落中缓过神来。
她略显狼狈地翻身坐起,先是看向彼得,接着转向佩特拉,最后视线落在站在彼得身边的杰西卡身上。
“呃......”琴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移,脸上带着一丝尴尬,“是不是我......摔下来的不是时候?”
“琴,你这是怎么回事?”彼得皱眉,语气中带着疑惑,“你怎么会忽然从天上掉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琴有些不好意思地侧过脸,用手将凌乱的发丝理顺,解释道,“我刚才在尝试让自己飞起来。”
随即她的双掌泛起粉色灵光,整个人缓缓飘浮而起,摇晃着落在彼得面前,稳住身形。
“谢了,佩特拉,你简直救了我一命。”
琴先是落落大方地向佩特拉进行道谢,才懊恼地补充道,“我刚刚太慌张了,竟然一时忘了用念力缓冲落地。”
佩特拉低头轻声回应,将手臂垂下。
那耸立在地上的岩石手掌随之缓缓收拢,层层塌陷回地面,最终只在草坪上留下一个光秃的缺口。
“杰西卡,这是琴·葛雷,X教授的得意门生,”彼得为两人互相介绍道,“这位是杰西卡·坎贝尔,她是随我一起来的,希望能得到教授的帮助和指导。
你们或许会成为朋友。”
“你好,葛雷小姐。”杰西卡微微低头,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直接叫我琴就好啦,杰西卡——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欢迎来到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很高兴认识你。”
琴露出亲切的笑意,与杰西卡简单寒暄几句,随即转头望向彼得,“我想教授应在书房里,不如让我带你们过去吧。”
彼得点头。
自救下琴之后,佩特拉始终安静地站在彼得身边,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听着他们的谈话,目光时而落在琴身上,时而又悄悄瞥向杰西卡。
“琴,你刚才说你在练习飞行?”彼得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你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走在前头的琴拍掉头发上的草屑,爽朗一笑,“自从上次地狱火俱乐部的冲突后,我就一直在想,能不能用念力让自己飞起来。
但真要动手练习,才发现太容易失控了,我本想想偷偷练好,没想到偏偏当着你的面出糗,太丢脸了。”
琴所说的,是不久前彼得与其他战警前往伊利诺伊州营救暴风女小队时,遭遇地狱火俱乐部的白皇后偷袭,黑鸟战机被击毁,他们被迫从数千米高空坠落的经历。
彼得没想到,琴居然因此生出了利用念力进行“飞行”的想法。
“我觉得这也没什么,毕竟你的能力本来就不是飞行,而是心灵感应和意念控制,”彼得笑着回应道,“控制别的东西相对简单点,但要控制自己身体动起来就难多了。
就像你习惯用手拿东西,但突然要让自己变成‘东西’,用手去控制自己——这种逆转或过于反直觉了。”
“没错,就是这样!”
琴睁大双眼望着他,眼中闪烁着惊喜,“就是这个意思!
我一直想这么解释,可是总说不清楚,冰人他们老拿我开玩笑......太气了!”
一路上,彼得和琴聊得热络,其余两人则因心中各自的思绪而保持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