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种群居动物,只要活着就逃不过圈子文化。
同学圈、朋友圈、职场圈,你的、我的、他的,每个人、每个阶级群体,都有自己的固定圈子。
即便是混迹于纽约地下世界的混混与罪犯,也有着他们各自固定的社交圈。
这些犯罪分子之间共享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社交场所——一间酒吧,没有名字,没有固定场所,他们只把它简单地叫做酒吧。
没有人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就连酒吧的工作人员也不知道幕后老板的身份。
这间神秘的无名酒吧散布在美国众多城市之中,成为那些或声名狼藉或鲜为人知的罪犯们寻求片刻安宁的避风港。
酒吧内虽然不允许打架,但这条规则显然没什么人遵守,也不会受到什么惩罚。
如果你在道上做出一番“成就”,就会获得其他罪犯敬佩的目光以及......酒水全免。
更有甚者,如果你做出了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比如打败某个超级英雄什么的,那么酒吧将为你特别命名一款鸡尾酒作为庆祝。
只是这份荣誉,至今无人能享受到就是了。
没活干时,赫尔曼总爱在无名酒吧吹嘘,监狱对他而言就像家一样,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对于菜鸟来说,这或许值得投来敬佩的目光甚至欢呼。
但对于老手以及与赫尔曼有过合作的罪犯而言,他们只会嗤之以鼻,因为他们清楚事情的真实面貌。
赫尔曼缺乏过人的能力和胆魄,不敢杀人越货,平日里只能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或者给其他罪犯打下手,赚点跑单费。
因为赫尔曼犯得不是什么大罪,蹲局子的时间自然也长不到哪去。
但再谨慎行事也总有翻车的时候,赫尔曼前不久托熟人介绍混了一份“司机跑单”的活,结果半路就栽在了蜘蛛女的手里。
更要命的是,赫尔曼被熟人坑了。
他接的这个单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银行抢劫案,而是幸运洛博犯罪组织进行连锁犯罪计划中的一环。
随着幸运洛博集团被彻底摧毁,赫尔曼也被误认为是帮派成员而受到严厉审判。
这一次,他面临的不再是短期的拘留,而是涉及严重刑事指控的长期监禁。
当赫尔曼坐在被告席上,听到法官在法庭上宣判他因涉及幸运洛博集团犯罪而获得接近十年的监禁时,他脸都绿了。
尽管赫尔曼提出上诉,但过去一系列的小偷小摸行为所留下的案底却使得他的辩护显得格外无力,几乎毫无说服力。
在监狱里愤愤地蹲了一个多月,赫尔曼不仅要给狱霸交保护费,期间还要避免被那些大只佬捡肥皂,为那些老鸟免费跑腿,换取一些情报。
赫尔曼步步为营,最后才能在图书馆的工作中借机摸到了一枚回形针。
这是他逃出去的关键,赫尔曼无论如何也不愿在监狱里浪费十年光阴。
为了防止回形针被狱警或其他囚犯发现,赫尔曼不得不将其藏在一个极其隐秘、连他自己都几乎不敢相信的地方。
赫尔曼和往常一样,在夜里盘算着逃跑的计划,等候着越狱时机的到来。
在不经意间拍死爬到他肩膀上的蜘蛛后,赫尔曼在床上翻了个身,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斑驳裂痕,突然注意到监狱今晚的气氛和往常不一样。
虽然监狱的夜晚一向安静,但今晚未免安静得有些令人窒息——
那些来回巡逻的狱警脚步声,皮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不知何时彻底消失了。
赫尔曼起身踮脚靠近牢房铁门,透过铁栏栅向走廊外张望,他竖起耳朵,努力捕捉周围的动静,可听到的只有各处牢房内压抑的鼾声和自己的心跳。
监狱里都是单人间,赫尔曼的牢房恰好位于靠近出口的位置,紧邻监控室。
赫尔曼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将脸紧贴在冰冷的金属栏杆上,努力捕捉远处的景象。
监控室内一片漆黑,平时那里总会有两名狱警在驻守。
“监控没有打开?”
赫尔曼目光转向走廊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头,隐晦的红灯早已消失不见,这就意味着监控系统根本没在工作。
突然,整个楼层的灯光闪了几下后熄灭,只剩下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