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凑在埃文斯的办公室里,压低声音商量起来。
“直接物理清除是最彻底的。”
埃文斯做个拧断小鸡仔脑袋的手势,道:“但……我觉得需要制造意外或者自杀现场,避开他律师身份和带来的额外调查牵连胡医生。”
内维雅沉思片刻,道:“头,我有个想法。根据凯利医生的描述,以及我们查到的他那些带有自毁倾向的玩笑行为模式……我们是否可以帮助他,将最后一个玩笑变成现实?一个看起来像是他自己玩脱了,或者内心崩溃导致的自杀?”
埃文斯凶狠道:“你具体说说。”
“我们可以先想办法控制住他。”
内维雅整理了一下思路,道,“不是简单的绑架,而是制造一个情境,让他以为自己陷入了绝境,或者被更强大的势力盯上。
原因可以是他私下里做的某些不法勾当,我们也可以虚构,或者是他纠缠凯利的行为惹怒了某个不能惹的人。
在控制期间,逼迫他写下对于胡医生详细的道歉与保证书,承诺永久不再接近,这……不就是遗书性质的东西吗?事后调查人员会怎么想?表达对凯利的愧疚和自己无法承受的内心谴责。”
“然后……我们帮他自杀?”
埃文斯接口道:“地点可以选择在他自己家里,或者某个偏僻的,与他某些隐秘活动有关联的场所。
方式要符合他的性格和玩笑模式……比如,他不是喜欢说不会吃掉你吗?
我们可以让他的自杀看起来像是一种扭曲的,自我惩罚式的践行玩笑。
或者……更简单,用药过量,酒后坠楼,车祸……关键是要看起来合理,没有他杀痕迹,并且最好能和他写下的遗书情绪吻合。”
内维雅道:“在控制他写东西的时候,需要技巧,不能留下明显胁迫痕迹。可以用药物辅助,制造他精神恍惚,情绪失控的假象。
事后现场也要精心布置,他的律师身份是个麻烦,但也可能成为自杀的动机之一……比如,我们可以让他察觉私下里做的某些违规甚至违法的事情即将曝光,身败名裂,事业尽毁……事后调查人员,会把这些联系在一起的,觉得他是精神崩溃。”
埃文斯越想越觉得可行,道:“这个计划需要周密的前期调查和准备。我们要摸清他未来几天的确切行程,找到最合适的下手时机和地点。
还需要准备一些药物,伪造一些证据来增加他的心理压力……甚至可能需要模仿他的笔迹或语气完善遗书,以防他写的不够完美。”
“这些都可以操作。”
内维雅冷静地分析,道:“我也知道一些现场的处理和痕迹掩盖的技巧,只是没有老麦克那么精,药物可以从地下医生哪里获取。
关键是时机和地点,必须万无一失,不能有任何目击者,不能留下我们的任何生物痕迹。我们也可以打电话咨询老麦克。”
埃文斯道:“可以打电话,但我估计到那个时候,他都已经回来了……”
两人又低声讨论了一些细节,越说越觉得这个定制自杀的方案虽然有一定的难度,但可行性很高,而且一旦成功,几乎可以完全撇清关系,凯利#胡也能彻底摆脱威胁。
“就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