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紧跟着他看见对方把大拇指搭在了后方的推射柱上，立刻老实了下来。
看着周围一圈的枪口，以及针筒里绿油油不知道什么玩意的药液，戴斯蒙德张了张嘴，道：“是……是烟酒枪炮管理局的高级探员比利斯。他让我在这里建立安全屋，作为他们在巴尔地摩的据点之一。我每个月来是给他送情报和收钱。”
“比利斯……”
凯伦皱眉道：“他在调查什么？”
戴斯蒙德道：“他……他怀疑三头犬跟中情局有联系，所以让我派人盯着你们。”
凯伦显然想到了什么，道：“三头犬在交易的时候，被打了黑枪，是比利斯做的还是你做的？”
戴斯蒙德，道：“是……是他让我做的，他说这样可以试探出三头犬的底细。”
菲芘道：“不意外，中情局出卖盟友的老毛病了。烟酒枪炮管理局也想插一脚？”
“可能吧。”戴斯蒙德道：“这我就不清楚了。”
凯伦挥了挥手，道：“把他绑起来，带走。那女人呢？”
年轻女人吓得直哭，道：“我……我只是他的女朋友，我们刚刚确定关系都没三天，我什么都不知道！”
菲芘看了眼埃莉诺，道：“处理掉。”
“不！蒲丽子……”
“砰！”女人的哭喊声被一声枪响打断。
埃莉诺收起枪，面无表情地开始捆绑戴斯蒙德。
凯伦走到窗边，看了看外面：烟酒枪炮管理局的高级探员比利斯在调查三头犬，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菲芘。”凯伦转过身，道：“戴斯蒙德交给你们了，对你们来说他应该有用吧？”
菲芘点了点头，道：“中情局欠我们一个解释，戴斯蒙德或许能帮我们找到答案。不过……比利斯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凯伦道：“确定了这一点是好事，三头犬能在巴尔地摩立足，靠的不是运气。”
“需要帮忙的话，可以开口。”菲芘说道：“毕竟在这件事上，我们是合作伙伴。”
“知道了。”凯伦道：“不过暂时还不用。我得先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对付这个比利斯……我们走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通过窗户，看见下面的门口又停了几部车子……那是自己等人事先安排的接应车辆。
埃莉诺和另外两个鬼修女的杀手架着戴斯蒙德下了楼，菲芘跟在他们身后。凯伦也随即带着三头犬的枪手走了下去。
没多大一会，几部车子已经撤彻底的驶离了老破住宅区……
警察局特调组组长办公室门口，笃笃笃的响起一阵敲门声。
埃文斯叼着雪茄，道：“进来。”
凯文#凯利推门而入，表情有些严肃：“头，有情况。”
“呼！”喷出一口烟雾，埃文斯道：“说。”
“巡逻部的哈里，就是那个经常来我们这聊天打听消息的家伙，今天下午去了简#桑德罗的办公室，待了将近一个小时。”
凯文本能的压低声音，道：“我让卡尔文盯着呢，他说哈里出来的时候手多了一个文件袋。”
埃文斯当然知道对方是谁，汉尼拔告诉过自己简#桑德罗收了瘸帮贿赂。并且那个哈里就是桑德罗的眼线：以喜欢聊天，热情洋溢的人设为掩护，经常溜达过来找人“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