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索尔一副被你看穿后的发愣的样子，随即恢复了活力，一边帮两个人用咖啡壶倒咖啡，一边说道：“你知道的，我是个有操守的专业律师，不可能透露客户的隐私，但不得不说……你确实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之一。”
内维雅看了看老麦克，问道：“你说……他是故意的吗？”
“可能是。”
老麦克点头道：“先是在电话里稍微透露一点看似隐秘的信息出来，如明星这样的字眼，好让你自己有个先入为主的印象。
最后再结束时，不经意间说出一个菲尔普斯的名字，让你把两者不自觉的联系起来。让人极可能就会想到某个奥运明星。”
内维雅笑道：“明白了，就算联想不到，也可以让客户觉得他很好的服务了上一个客户，从而增加一些信任感。”
索尔完全没有要插嘴的意思，双手一摊，直接承认道：“看吧，我就说你们是我见过最聪敏的人之一。
其实总体而言，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刚刚金，也就是我的助理进来说有客户，我又不知道是你们，所以习惯性的玩了一点小花招罢了。”
接着他看了看两个人又道：“我猜你们是来找我要尾款的。”
内维雅道：“没错，说好的，跟你的客户不见面，我们只找你。”
“恭喜你们，找我绝对是明智之举。”
索尔道：“我的信誉非常优良，而且消息灵通。知道吗，在巴尔地摩，只要是街道上发生的那些事，就不可能瞒得住我。不过两位……我很清晰的记得客户要求是教训，而不是送他们去见上帝，对吗？”
“有什么关系吗？”老麦克翻楞着死鱼眼道：“而且又没有后患。一个废了，一个死了，效果更佳。”
“哈。”索尔笑着道：“我可不是在责怪你们。”
说着话，他转身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从下面鼓捣了一会，拿出一个大号的信封，又走了出来，放在了两个人面前的茶几上，道：“五万块现钞，你们说过不介意大票的。还有，你们点钱的时候想一想，要不要继续跟我合作，我这里还有不少大生意可以继续介绍给你们。”
老麦克拿过信封打开看了看，里面有被卷成卷的十捆百元大钞。他打开其中一个用手拈开点了点，跟着又与其他的钞票厚度比对确认，道：“五万块，两清。”
“别两清啊。”
索尔道：“我是真有大生意给你们。不得不说，今天一早我收到了消息就一个感觉：惊喜！你们大胆又果断，出手利落又干净。简直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与我合作，赚大钱不好吗？”
他显然不是在真的询问，是以直接继续道：“事实上我现在手里就有一个大生意，还是两个人，一共八万。但……这是前期行动，我有极大的预感，这笔买卖要是做的漂亮一定还有续集的，那才是大头！”
说完他很是期待的看着老麦克和内维雅。
两个人相互对视一眼，内维雅随即转向了索尔，道：“太少了，没什么兴趣，真有你嘴里说的大头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