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抡起了棒球棍,呜的一声,往下猛砸。
咔!
嗷嚎……嚎嚎……
脏辫的另一条手臂也废了,一边惨叫着,一边在地上疼的打滚。
雇主的条件就是让他们吓唬他们,让他们懂得道理。
道理!
这就让埃文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两天,自己和安雅一番惨烈的大战之前,看的一部电影:叫什么忘了,说的是一个杀手,保护了一个小女孩的事。
小女孩是娜塔莉波特曼演的,而杀手则是一个叫做让雷诺的法国演员演的。很是令人印象深刻。
尤其是在开头一番各种各样精彩的猎杀,让自己看的十分过瘾。
现在,埃文斯也打算这么做。
于是他用棒球棍轻轻的抵在对方的额头上,脏辫小子的哀嚎,强行被他自己控制,但还在不断的打着哆嗦。
埃文斯很是满意他的表现,沉声道:“你懂道理吗?”
“……你……你是谁?”脏辫小子忍住疼痛问道。
这个逼,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但对于垃圾,应该怎么做呢?
埃文斯再次猛的举起了棒球棍,脏辫小子吓的脑袋拼命朝着旁边躲闪。可这一次埃文斯的棒子落下,却咔的一声,砸在了对方的左腿上。
“嗷吼吼!~!”
脏辫眼珠子差点飞出来,瞪得老大,嘴巴张的能够塞进去一只拳头。
可惜的是,他双手已经被打折,想要用力捂着也做不到。
埃文斯就这样注视着对方,过了一会,再次把金属棒球棍轻轻的搭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呼!嘶,呼嘶!”
这小子用力的喘了几口气,终于再一次强行忍着剧痛,望向了埃文斯。
而后者依旧是那个样子,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你懂道理吗?”
“我……”
脏辫小子再次吸了几口气,艰难的点了点头,道:“我……懂道理。”
“很好。”
埃文斯满意的收了球棒,冷酷的转身,来到了门前打开门,消失在了脏辫小子的视线里。
看!两条胳膊一条腿,就让对方懂得道理了。雇主这五万块钱,绝对花的物超所值!
不过等埃文斯上了车,将车子驶离了这片区域……老麦克和内维雅怎么还没来信呢?
要知道,他们是两个人,自己是一个人,总不能比自己还慢吧?难不成……出了什么意外?
埃文斯想的没错,确实是出了意外。
内维雅和老麦克负责的卷毛,住在一座高八层的公寓楼里。
这种公寓楼里住的很多人,都符合汉尼拔嘴里的驴马烂子标准!
抢了某人几百块啦,把一个人揍晕啦,又或者是在商场里偷个东西啦。
这些事,在监狱空位明显不够用的巴尔地摩,法官最后都不得不睁一眼闭一眼把他们放了,继续让他们在大街上实现:民主,法制与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