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尼拔再次朝他点了下头,转身便走。而小胖子拉着明显要再说两句的一身紫,也消失在了纽交所的大门中……
德州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沥青一样……胶粘胶粘的。
当然,也有人美化过,把沥青换成了黄油来比喻。
热风吹过一处废弃的加油站。旁边的小屋,已经腐烂不堪的木头门子,配合着发出类似鬼哭狼嚎的呜呜声。
“噗嗤!”
库克把钢钎从一具崭新的尸体眼眶里拔出来,发出令人愉悦的一声。
血和脑浆顺着钎子滴在泥地上,很快被干燥的土壤吸收。
“你说当时是三个人,这就是第三个了。”
库克用死者脏乱的格子衬衫擦了擦钢钎头,转头对颤栗在角落里的一个女人说道:“你丈夫的仇报了。”
说着话,他已经弯腰,用一把自制的匕首,将绑在地当中破椅子上的尸体小拇指削断。然后他捏着小拇指,走到了女人的跟前向其递出。
女人有点哆嗦着,接过库克递来的断指……那上面有个独特的,呈现十字架的疤痕。
“利他村的?”
女人看见后有点疑惑,还有点愤怒的茫然,道:“这么说我丈夫……”
“可能骨头还在。”库克抠了抠自己的鼻子,道:“但找到的可能性同样很低。”
“本来井水不犯河水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女人再次看了眼断指,似乎是在喃喃自语。
库克踢了踢地上的尸体,道:“我们先回镇上再说。”
女人也看了尸体一眼,道:“尸体呢,留在这?”
“没错。”库克道:“就留在这,我得给利他村传递一个消息……我们走吧。”
说着,他已经带着女人从加油站的小破房子里走了出来。
门外,库克的老皮卡已经晒的有些滚烫,如果汉尼拔在这里……绝对会立刻找个鸡蛋,在车鼻子上试一试:玩个无火煎鸡蛋。
“咣当!”
库克把钢钎扔进后车厢,拉开驾驶室同样吱呀作响的车门钻了上去。
不是有说的很好的一句话吗:“除了喇叭不响,哪哪都响!”很显然,库克的皮卡就是这种货色……
蝾螈镇的街道上尘土飞扬,一直到车子停在了诊所门前。
几个镇民看见库克的皮卡凯旋,立刻围了上来。
有个带牛仔帽的老头子见此,直接脱帽致敬,露出自己稀疏的白发,凑到了车子跟前,问道:“怎么样?是他们吗?”
“是他们。”库克熄了火,从旁边一个人手里接过一瓶水,咕嘟咕嘟的喝了两口。
副驾驶的女人也下了车,将那根手指展示给镇民们看,口中不住的说道:“我丈夫的仇报了!”
“是的,我们见证。”
“我们见证!”镇民们看上一眼,就重复着见证。
把牛仔帽重新戴上,老头子很是严肃的看着库克,说道:“他们……这是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