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墨质疑道：“但十二美元一份……是不是太贵了？能有人买吗？”
汉尼拔相当鄙视，道：“汉堡，两个面包胚子，中间夹一块油炸的肉饼，再给你往里加点菜叶子。而你知道全国汉堡的中位数是多少吗？
十四点四七美元！没错，最普通的餐厅，覆盖全国的十几万家餐厅，人家卖这个价！你的塔扣他妈的竟然只能卖四美元！我就问你心里平衡吗？你的塔扣比他妈的汉堡还不如吗？你的塔扣比汉堡的味道更差吗？你对得起的你祖父吗？！”
“我……”
胖老墨本能想要大声驳斥，却跟着……反应了过来，道：“你能不能别搞煽动啊！还有很多快餐的汉堡也是三、四块钱一个呢，很便宜的。”
汉尼拔笑看着他，道：“怎么？你跟快餐厅比？那些快餐里卖的什么玩意你心里没个B数？我记得你这里是墨西哥餐厅，不是快餐厅吧？”
“……”
胖老墨直接被他一句话怼的没声了，过了半晌道：“那……也行，反正你要是能够卖出去，我更高兴，这样我还赚的更多呢。”
“还是的。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愉快。”
汉尼拔毫不吝啬的夸了一声，道：“回头找个律师，你要是不放心也找一个，咱们签订合同，主打一个童叟无欺，绝对正规。”
那说汉尼拔不是忽悠人家？
当然不是。开快餐厅是为了学习人家大毒枭……地下活动是地下活动，那明面上的玩意便更要正规无比，懂吧？
搭扣都吃完了，凯伦他们还在里面墨迹呢。
好在，汉尼拔一心要在去纽约前把凯伦给炮制好了，耐心还是有的。所以就跟老墨兄弟俩瞎扯淡。
眼看着九点都过了，汉尼拔实在是感觉有点憋不住了，正要起身去后面的办公室看看。结果“嗡！恩恩嗯！”的电话响起。
拿出手机瞧了眼：是盖尔打过来的。
别人不清楚，但盖尔找他，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汉尼拔心里再次狠狠的期待了起来，点击接听，道：“大声告诉我，是不是外包有希望了？”
“呃……正在研究。”
盖尔顿了顿，道：“我找你不是聊外包的事，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可能涉及到囚车的事吗？”
“记得。”
汉尼拔看了看左右的老墨兄弟，起身道：“你稍等，我旁边有不少没眼力见的家伙，这种机密的事，我换个好地方再跟你说。”
说着话已经走出了餐厅，跟着又看了眼瘦高个小黑，及其几个三头犬的手下……于是再次往旁边走了走。
“行了，你说吧。”
汉尼拔道：“哪个监狱，有囚车的具体信息吗？多少人看守，什么时间？最主要的是多少钱？”
“你先等等。”
盖尔道：“情况有点变化，不是囚车了。我们的目标应该是参加了类似证人保护计划的那种。就在黑心菊花社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