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有货吗?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嘶嘶,给我一些,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怎么样?”
“我能看出来你也是受过训的,看到这个纹身吗?我也曾经是一名军人,并且在阿富汗工作过。可你知道,我们杀害了太多无辜的人,里面甚至有很多孩子……”
吉尔才不管这些,因为听见这些人的说法,就知道自己不太能从他们的嘴里问出什么了。
于是转悠了一圈后,吉尔果断走了回去,上了自己的车:那就下班吧。
但回去好像也没什么意思。自己的男朋友这两天据说有点忙,也不知道忙个什么劲。但男人嘛,以事业为重的道理,吉尔还是懂的。
虽然自己一直都说不想靠老爹的资源,但可能吗?
吉尔不是不懂。所以……自己先去吃个饭,然后找老同事们叙叙旧,没准可以让他们帮个忙。
就在吉尔把车子开走的不久。
奥斯维尔聚集区这里,当天晚便流传出:“有警察在调查这片区域。也可能是市政部门的,总之,我们以后可能会失去最后的净土了。”
于是,很多生活在这里的流浪汉们决定,从明天开始,乞讨时顺便在脖子上挂个写字的牌子,内容都想好了:“我们要生存,没人能够夺走我们的权利!”
跟这帮人瞎起哄不同。
吉尔在桥洞底下看见过的那辆清风房车上,一个男人心里的想法和这帮家伙的心思是完全不一样的。
西奥多认为,那肯定不是什么要把他们赶走的人。
即便是,那也一定是一种伪装:实则,是来调查自己的。
根据这里人的描述:那是一个女人。并且曾经询问过,有没有新加入这里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目标明确啊。
自己在纽约做的事,和到了本地做的事,是经过策划的,很小心。他们是怎么追踪到这里的?
不!不是追踪。
应该还是在排查阶段!
西奥多以为:“如果真的是追踪到了这里,他们一定是有了一些具体的信息。可这次只来了一个人,而且还在问是否有新人加入!所以,这就是排查。”
如此看,这些人还没有把案子挂起来。他们还在查自己。
这……同样正常。
毕竟时间还不久,而且自己在纽约众目睽睽之下干掉了太多人:无论是为了面子工程,还是给民众交代,他们都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放弃的。
嗯,但同时也透露出另一个信息:他们的人手非常非常短缺。
警力不够这情况,在全美都不是什么新鲜话题了。从上个世纪末开始,全美的警局长官们都在嚷嚷这一点。
其实从这就可以看出,不光是警察局,而是所有的执法部门,人手都不够。
再加上,这次只来了一个人,便更能证明这一点了。
因此,无论如何,对自己来说都是个好消息。
那么自己便可以接下来的计划了:副总统既然侥幸没死,那么……很多人都得替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