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到四十,穿着一件旧的伐木工服,帆布裤子,头发乱糟糟的,胡子也很长时间没有打理。
他出来后,快速的瞄了眼吉尔和约瑟夫,又看了看警车和吉尔租来的皮卡,用双手横拿着喷子,略带警惕的问道:“你们要干吗?”
约瑟夫企图让对方放松,介绍道:“放松点,约翰,你是约翰对吧?我是本地治安官办公室的治安官助理,约瑟夫。这位是联邦调查局的吉尔探员,我们想问你几个问题。”
“问题?”约翰再次扫了扫两个人道:“我要去工作了,有什么问题你们晚上再来吧。”
虽然如此说,但他却站在门前没动。
吉尔单手插兜,道:“别着急,约翰。几个简单的问题而已,上个月的月初XX晚上十一点半到凌晨二点半之间,你在哪?”
“我从没有迟到过。”约翰道:“所以我当然很着急。不过我还是可以回答你这个问题的。
上个月月初XX晚上……我在家里睡觉。我几乎从没有违背自己生活的规律,每天都是十点上床,准时睡觉。现在,你们满意了。”
吉尔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道:“不满意。告诉我,弗朗西斯,翠西,卡特,这三个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可不认识他们。”约翰觉得这个女人是个麻烦,所以瞪了回去,道:“现在我要去干活了,你们最好走开点。”
吉尔一动不动的站在木屋前,而看着也和自己一样一动不动的约翰。她现在更加肯定:这个约翰,就应该是凶手无疑!
因为当对方说完话,依旧根本不动的站在那里,保持防备的状态就能够看出:对方是怕把自己的后背亮出来。
这样的防备状态,在美利坚当然是正常的。
可是他前一句还说,自己要去干活了,最开始的几句话他也是这么说的。但到目前为止却一步都没有迈,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状态。言行不一,这是为什么?
吉尔决定再次刺激一下对方,道:“我能看看你的房子吗?”
“你有搜查令吗?”
约翰还是站在原地问道。只是握着猎枪的手,更加紧了一些。
一旁的约瑟夫感觉自己心脏咚咚的跳个不停:事实上,胆子越小的人,直觉越是灵敏。
双方虽然一问一答的对话,听起来没有任何问题。但气氛中的针锋相对,让他有些后悔了:
自己就不应该看在吉尔长得好看的份上跟来的。不过……自己真的不擅长拒绝啊。而且这是治安官派给自己的活……
是以没多大一会,约瑟夫头上的汗已经下来了。
但听吉尔说道:“你的房子里……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必须要搜查令才能看?”
“这是我的隐私。”
约翰道:“所以没有搜查令,你当然就不可能进来。”
“是吗?”吉尔目不转睛的说道:“我怎么听见屋内有人在求救呢?你听见了吗?约瑟夫。”
“我……”约瑟夫很是犹豫。
约翰却把眼睛眯了眯,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已经更加明显,道:“我知道你们的小花招。这对我根本无效。所以,我觉得你应该走开了,探员。”
“不,我坚持要看。”
吉尔道:“你只有两个选择,约翰。要么乖乖的让开,要么……被我拘捕后,我再进去查看。”
约翰的大胡子挡不住他变差的脸色,接着他不由得动了动眼珠,扫了眼通往外界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