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吧。”
结束通话后，汉尼拔跟茜茜又啃了一会，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驱车往华尔街方向而去。
这是一家名叫“铜牛”的牛排馆，号称老纽约风味了。
餐厅装修得相当考究：深色木质装潢搭配黄铜装饰，墙上挂满了老纽约的黑白照片。里面的灯光昏黄而温暖，空气中飘荡着牛排和红酒的醇厚香气。
汉尼拔搂着茜茜的腰，目光扫过周围，最终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两位需要点什么？”服务生递上菜单，礼貌地问道。
汉尼拔根本没翻开菜单，直接说道：“给我们上两份你们最拿手的肋眼排，配黑椒汁。再来一瓶你们这最贵的红酒，年份越老越好。”
服务生显然对这种“点贵”的客人很是欢迎，道：“好的先生，马上为你准备。”
茜茜笑着补充道：“再给我们来一份凯撒沙拉，和一份奶油蘑菇汤，先上。”
汉尼拔从口袋里“刷”的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打发走了服务员。
茜茜立刻开捧，道：“亲爱的，你给小费的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
汉尼拔严肃，道：“我什么时候不迷人了？”
茜茜愕然，道：“天，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无解的问题！”
哈哈哈哈！
咱就喜欢你这样的！
趁着等餐的空档，汉尼拔一边和茜茜相互上情绪价值，一边分心二用的开启了空间雷达，纽交所的方向立刻在他的意识中清晰起来：
菲利普那小子还在交易大厅里，浅红色的水滴光点在一群中立的黑边空心水滴中格外显眼。他正在昨天见过的那个办公室里，紧紧的盯着几块屏幕。
代表视线的箭头指向，正在不住的来回切换。
“他还在忙活呢。”汉尼拔说道：“看样子一时半会走不了，咱们慢慢吃喝就成。”
茜茜点点头，没一会前菜上了。她拿起叉子，叉起一片生菜，想用生菜的清爽先打开自己的味觉。
汉尼拔则是用一块面包蘸着蘑菇汤，一边吃一边继续监视菲利普的动向。这家伙似乎完全沉浸在工作中，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主菜很快上桌……厚切的肋眼牛排表面煎得焦香，切开后内里却是“呲呲”冒血的红粉色。
好吧，没那么夸张。
自己忘了告诉服务员要几分熟的。但汉尼拔也不介意，吃饭都是小事。
就在他们吃个差不多的时候，雷达显示菲利普终于离开了工位，正向门口方向移动。
“他要出来了。”
汉尼拔说了一句。手上的餐后甜点……他要了个冰淇淋，奶味很足啊！是以他一口便炫进了嘴里。
茜茜会意，凸显一个优雅从容，宁可不吃也要保持风度……没错，人家可是从小打下的装B底子。特别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