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眼安东冰冷的眼神，登时大叫道：“是毒品交易！！新型的甲级笨丙安！”
“具体呢？”汉尼拔朝他扬了扬头，问道。
“杰克逊……也就是野猴子帮想要开拓新的毒品市场，需要稳定的货源。”
弗朗哥喘着气说道：“我是中间人，负责联系墨西哥的供货商。”
汉尼拔道：“哪个供货商？”
“一个新崛起的……叫萨尔瓦多#门多萨。”
弗朗哥说道：“他在新墨西哥州很有势力，掌控着那里至少百分之十的甲级笨丙安渠道。”
哦？新墨西哥州……这不正好自己要去那里处理索尔的委托嘛。
汉尼拔高兴道：“继续说啊。交易的具体内容是啥？”
“门多萨提供一批新型甲级笨丙安，纯度很高，市场反响很好。”
弗朗哥说道：“杰克逊负责在巴尔地摩及周边地区分销。首批交易金额是两百万美元，后续如果合作顺利，每月交易额可能飙涨到五百万的级别。”
“钱呢？”
汉尼拔问道：“交易完成了吗？”
“还没有……”
弗朗哥摇头，道：“今天只是初步洽谈，确定合作意向和交易细节。正式的货款……杰克逊说需要时间筹集，约定一周后再次见面，届时交付定金。”
嗯……两百万，虽然不是最终的全款，但按照正常的规矩，百分之五十的定金也是一百万了。要多少是多啊。
“门多萨的具体信息呢？”
汉尼拔说道，“比如说……据点，手下人数，常去的地方……把你知道的统统说出来。”
弗朗哥不敢隐瞒，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一切：
萨尔瓦多#门多萨，四十岁左右，具体不详，墨西哥裔，在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市起家。
最初只是个小贩子，但凭借狠辣的手段和精明的头脑，短短三年就吞并了多个团伙，成为当地不可忽视的一股势力。
他主要掌控着甲级笨丙安和新型合成品的渠道，并且主要的力量是一支三十人左右的武装队伍，装备精良。
不奇怪，毒贩要是没有武力那才是真奇怪！
弗朗哥知道的一个据点，在阿尔伯克基市郊的一处庄园，他的原话是：“据说那里戒备森严，有瞭望塔，围墙，和很隐秘的便衣巡逻队。”
还有，门多萨本人行事谨慎，极少公开露面，大部分交易都由手下完成。
汉尼拔听着弗朗哥滔滔不绝的供词，帮他整理了一下可能有用的：门多萨有个习惯，周五，但不是每一个周五晚上，会去阿尔伯克基市一家叫荒野玫瑰的高档餐厅用餐，通常只带四五个贴身保镖。
“就这些了……我真的只知道这些了……”
弗朗哥咧着嘴，一副特可怜的样子，道：“我只是个中间人，负责牵线搭桥，具体的交易细节……都是他们双方直接谈的……”
汉尼拔盯着他看了几秒：不管弗朗哥有没有说谎，但至少刚刚在审讯的时候，自己忽然又问到了前面的问题，对方没有给自己弄出两个答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