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问道:“你刚刚那番话……是为了开解凯利?”
“当然了。”
汉尼拔转头又看向了凯利,道:“如果我伤害了心理医生脆弱的小心灵,我愿意道歉。
但你也应该感谢我,保持并记住你刚刚的愤怒感。
看!现在的你可比刚刚那副衰样,令人喜欢的多……克洛伊给我来一杯!”
汉尼拔大咧咧的在空着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克洛伊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酒。
汉尼拔接过,一口闷了,赞道:“好酒!亲爱的,你存货不错啊。但别小气,只倒个杯底是跟谁学的,倒酒要倒满,明白吗!”
“这酒有点烈……好吧。”
克洛伊说着,又给他来了一杯,道:“事情……你还不知道吧?”说着,还看了一眼埃文斯和内维雅。
汉尼拔拿着酒杯,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扫过埃文斯和内维雅,最后回到克洛伊和凯利身上,道:“就巴尔地摩这片地方会有我不知道的事?埃文斯和内维雅两个人在这里,就说明事情已经得到了最完美的解决。
胡医生,恭喜你,你算是脱离苦海了,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就行,别想太多。”
说着,朝凯利#胡,举了举杯,一口再次把酒水干了,又朝着克洛伊晃了晃酒杯。
“呃……行,你酒量挺大的。”
克洛伊再次给他倒了一杯。
埃文斯在旁边闻言,很是得意的带上了凶残的表情,道:“汉尼拔说得对。现场看起来很清晰,警方那边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疑问。所以胡医生,你只需要记住,你这几天一直住在克洛伊这里,什么都不知道,也没联系过德里克。其他的,交给已经发生的事实就行了。”
内维雅在旁补充,道:“如果后续有警方例行询问,你要保持镇定,如实说你因为害怕他的威胁,暂住在朋友家,对于他的个人生活和最终选择毫不知情即可。还是那句话,你前夫针对你的经历,非常恶劣,所以现在,你怎么反应都是对的。”
“咕嘟!哈!”
汉尼拔再次一口气干了一杯,道:“听见没?专业人士都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了。你就把心放肚子里,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总之,你是个心理医生,不需要我们无休无止,烦人透顶的安慰,翻篇了,凯利!”
克洛伊感激地看了汉尼拔一眼,他这种举重若轻的……犀利风格,确实有助于稳定凯利的情绪。于是,她举起酒杯,道:“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们喝酒,为了……麻烦的消失,生活的继续!”
汉尼拔立刻响应,道:“为了麻烦消失,生活继续!也为了……我美丽异常的财务专家的好酒!”
东北话怎么说的?
都在酒里呢!
所以……又一次的一饮而尽!
气氛在汉尼拔加入后,似乎真的轻松了一些。他故意讲了些不着边际德州和新墨西哥州的趣事,凯利似乎真的恢复了正常。
知道老祖宗怎么给这种行为定的性吗?
很简单:给你个梯子,你特么要么下来,要么就摔死!
你管我语言犀利不犀利呢!
犀利就不是梯子了?
我就是知道你在这种情况下不可能翻脸,只能接受!
事情的走向,已经在之前就定下来了,无论埃文斯和内维雅做了什么,事情就应该这么走下去!那你就只能接受!
话说,咱的酒量……真是尼玛的黑洞哈。
看看!大妞克洛伊家现有的酒水,一共六瓶全都是高度酒。其中三瓶都是自己喝的,传说中六斤的量?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