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出现你口中薛定谔的猫以及杰瑞丁的资料。”
懂了，盖尔解释的很清楚了。
不过汉尼拔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发现从不久前的那次侦查来看，自己可是没瞧见什么资料的。
当然，也许只是寻常的玩意，雷达上也显示了：比如说某个桌面上的一个笔状物品，自己却忽略了。
“这我没法保证。”
汉尼拔皱眉，道：“现在……到底有没有都无法肯定。而且就算是有，杰瑞丁会藏在哪呢？不是有句话吗，一个人藏的东西，一百人来找，恐怕也是徒劳无功的。
我们攻进去会发生什么？也不可能在黑心菊花社区呆太长时间，那等于让我的人面对警方的包围。
这么点时间，找到不知道被他藏在哪，甚至是有没有都不一定的玩意……我不可能答应你的。”
“合理。”
盖尔点头认同，道：“这样，在不拖累你们的行动这个前提下，帮我们尽可能的找一找，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当然，找不到我们肯定也不会怪你，就像是你说的，里面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汉尼拔略一思考道：“可以，在这个前提下我们会帮你找的。”
说到这里，汉尼拔看着不再出声的盖尔，问道：“是不是没其他的事了？没有的话我可走了，一堆事呢。”
“没有了。”盖尔耸了耸肩，道：“我能怎么说？只能说……祝两位愉快。”
“嗯，此话甚是悦耳。”汉尼拔搂着茜茜起身，跟他说了声拜拜，转身往门口而去。
“行动之前跟我们时刻保持联系啊。”
盖尔朝着汉尼拔的背影说了一句，目送着两个人出了房间。
从楼上下来，汉尼拔目不斜视，让茜茜充分感受到自己男人的眼里只有自己：对那些小护士都视而不见……精神上就贼享受。
上了车，汉尼拔瞧了瞧时间，掏出电话首先给老麦克拨打了一个。
老麦克问道：“有事？”
“有，给你一个地址。”
汉尼拔道：“还记得大毒枭富林吗？我得到了消息，这小子今天晚上会在此地中招待一名地下掮客。用你号称全美最牛逼的侦查手段盯死他。晚上我过去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
老麦克在那面沉默了好几秒都没说话。
见他这样，汉尼拔心道：对方难不成有其他重要的事，过不去？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老麦克开了口，道：“地址呢？我等你半天了。”
淦！
那你装鸡毛酷啊。
……行吧，老人家了，传统美德还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