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战马可没有马镫什么的,全凭你大腿能夹住战马,这才能不被战马甩出去。
而马超这货可是从小夹到大的。
张绣慌忙搬过一张桌案来挡,却没想到桌案被马超一腿直接就给抽碎了。
这一下又结结实实挨了马超一腿。
下一刻马超就直接扑上去,给张绣按倒了地上……
刘末嘻嘻哈哈的从胡车儿手里接过金子,掂量了一下重量之后,这才收入怀中。
在刘末的身后,张绣看着刘末,脸上一阵幽怨,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主公,你为何压那胡儿!”
刘末连忙摆了摆手道。
“唉,这话可就不对了,赌桌之上无父子啊。”
张绣依旧那般看着刘末,刘末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从怀里将刚才赢得金子递给了张绣。
没办法,张绣这从十八九岁就跟了刘末,一直担任刘末的护卫,刘末还能拿他怎么办呢?
然而却是没想到,张绣只是看了眼刘末手中的金子,依旧不为所动。
刘末叹了口气,将自己的金子也掏了出来,递给张绣。
张绣这才欢喜的接过金子,然后转头去找胡车儿押注去了。
刘末赶忙上前开口道。
“赢了分我一半啊!”
张绣一边点头,一边在胡车儿这边押注。
此时在场上的是一员军中小将,还有一人则是李蒙。
李蒙原本是护卫河东的,结果这一次因为高干的计谋,军粮无法运送,李蒙知道这军粮关乎大军胜败,拼死血战。
但只能说本事不济,被人家打伤,然后就到长安来医治来了。
看到李蒙的一瞬间,刘末就感觉有些不对。
这事刘末是知道的,但张绣这货可不知道。
刘末一把抓住张绣,然后开口道。
“你压谁了?”
张绣不假思索的开口道。
“自然是李将军。”
刘末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来。
“李将军身上有伤!”
就在刘末说话间,李蒙便被那员小将打翻在地。
刘末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两人蹲在一旁,愁眉苦脸的看着其他人,兴高采烈地从胡车儿那里领钱。
荀攸哭笑不得的看着刘末,上前想要劝谏刘末一下,不能让将士们这么胡闹,眼看着连严颜都已经在热身了。
“主公……”
荀攸话还没说完,便被刘末打断道。
“是公达啊,可有钱?”
荀攸无奈的从怀里掏出来一些钱来。
“主公……”
荀攸话还没说完,刘末便和张绣又跑去押注去了。
“赔率如何?”
“严老将军一赔一点八,李将军一赔二点一。”
刘末听完之后便开口骂道。
“你个狗庄!赔率怎么都这么低!”
胡车儿无奈的开口道。
“没办法,都在压价。”
“都?”
刘末转头看去,发现果然还有另一个庄家,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崔钧。
两个庄家的赔率现在已经是一样的了。
刘末见状只能无奈的将钱压在了严颜的身上。
上场的是一员军中将领,只不过这员将领与其他将领不同,他原本是高干军中的。
刘末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没想到这么胡闹一番,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
高干的军中将领刚刚被收服,与刘末麾下的将领可以说是格格不入。
但是当气氛热烈起来之后,大家的热情自然也就被调动起来了。
现在已经几乎不拿自己当外人了。
刘末嘻嘻哈哈地从胡车儿手里接过赢的钱。
张绣开口道:
“主公,下一个压谁?”
刘末转头看向胡车儿。
“下一场是谁?”
胡车儿摇了摇头,然后拿出一张金叶子大声喊道。
“还有谁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