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奥莉维娅处得怎么样？”
李瑞克捉起芙萝娅小脚，隔着白咝揉搓着，漫不经心道。
少女的脚很美。
因为长时间排练沾染的汗气，散发出淡淡的奶香味。
“还好……”芙萝娅横躺在座椅上，双脚垫着李瑞克的大腿，任他摆弄，神色有些心不在焉，“奥莉维娅是百老汇的知名舞者，她给了我很多指点，对于日后职业发展帮助很大……”
“不过”，她声音突然戛然而止，面色有些踌躇。
李瑞克轻抚着白咝小腿，耐心问道：“怎么了？”
芙萝娅年纪不大，从鹅乌战争开始，就一直滞留洛杉矶。
最开始的生活还不错，老登为了作秀，给了整个芭蕾舞团很好的待遇。
她们不仅有绿卡，还有不菲的补助。
同时还能在洛杉矶和纽约商演，着实过了一段好日子。
但随着战争焦灼，美利坚援乌的力度大大降低。
连泽圣都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乌克兰国立芭蕾舞团，就更没有利用价值了。
并且，这些女孩身段也好，很快就惹来华尔街银行家和国会山老爷们的觊觎。
原初一百多人的少女芭蕾舞团，陆续被大人物以各种理由带走，音讯全无。
眼下，整个俱乐部只剩三十余人。
若非李瑞克接盘，这些少女芭蕾舞者，全都得遭人毒手。
芙萝娅有了更好的去处，有机会追随奥莉维娅，登上百老汇舞台，可谓是一步登天。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让女孩感到不真实，难免会患得患失。
“我身材太单薄了，奥莉维娅让我转型……”芙萝娅犹豫了半天，终于说出心中顾虑。
“她给了我两个赛道，其一是做力量舞者，把身材练得更强壮，才能驾驭高难度的芭蕾舞动作。”
“其二是往柔美型发展，这就需要更好的体态……”
少女芭蕾舞者，和成年舞者区别还是比较大的。
少女组难度适中，对力量要求不高，通常都是灵巧型。
这一点，跟女子跳水、体操、花样游泳……等少女运动很像。
她们的职业生涯很短，是最严格意义上的青春饭。
通常有天赋的女孩，十二三岁就能走上世界舞台，巅峰不过区区三五载。
一旦进入发育关之后，杏成熟会极大提高她们体内的激素水平。
这时候蜜臀脂肪富集，雪白也开始膨胀。
以前轻易就能驾驭的难度，再也无法胜任。
很多世界冠军，年前还风光无限，年后就突然消失无踪。
芙萝娅运气还不错，遇到了奥莉维娅这种知名的舞蹈家，愿意给她创造机会，带去百老汇发展。
不过这条路很艰辛，天赋、汗水和牺牲，缺一不可。
“你想往哪条路发展？”李瑞克轻轻扛起少女裹着白咝的左腿，用自己宽厚的胸大肌，微微用力一压。
“咔嚓”一声清脆弹响，少女嘴角控制不住溢出轻吟。
“我不想做力量舞者，腿硬得跟石头一样，也不美观，太丑了……”芙萝娅轻咬薄唇，肉眼可见的嫌弃。
李瑞克扛着一条白咝美腿，伸手在大腿肌肉上松解揉搓，“奥莉维娅是什么想法？”
少女芭蕾舞者的转型，比想象中难得多。
全世界做的最好的，就是百老汇那一批舞蹈家。
百老汇不仅仅是世界最高的艺术舞台，也是商业化做得最出色的。
奥莉维娅这种顶级名媛，能数十次登上百老汇舞台，在曼哈顿金融街拥趸无数，足可见得她深厚的艺术功底。
她对芙萝娅的指导意见，绝对不可忽视。
“奥莉维娅倾向于第一条路，让我练肌肉，向力量型的舞者转型……”芙萝娅无意识地抓着蕾咝裙角，“她还说我个子小，做力量舞者有优势，很快就能出成绩。”
李瑞克把少女左腿放下，又扛起右腿，再一次倾倒身体，压了上去。
“啊——”芙萝娅舒服地叫出声来。
李瑞克的推拿技术早就炉火纯青。
他屋里的女人，生理期不能碰，李氏SPA全果精油推拿是必做的。
芙萝娅白天跟队友排练，晚上还要给埃琳娜几女开小灶。
身体得不到充分休息，肌肉长时间紧张。
李瑞克推拿起来，效果更好。
“瑞克”，少女轻唤了一声，眸子带着一丝渴求盯着李瑞克，“我不想做力量舞者，我想选第二条路。”
李瑞克轻抚着少女紧致的白咝大腿，不紧不慢道：“你想选什么，就去做吧！”
“奥莉维娅既然给了你选择，就说明你有古典芭蕾舞者的天赋。”
力量型舞者固然可以速成，但局限性也不小。
三十岁过后，体力开始下滑，职业和艺术生涯，都会受到极大挑战。
而且女性舞者，还要考虑生育问题。
一旦怀孕了，养胎十月，生了孩子还要考虑哺乳和恢复，哪怕一切顺利，可能都要耽误两三年。
百老汇这种高度商业化的艺术舞台，竞争太激烈，不会等那么长时间。
柔美型的古典芭蕾舞者就不一样了。
一般三十多岁，才是舞团的中流砥柱。
大师级的芭蕾舞者，五十多岁也不罕见。
只有到了这个年龄段，才有充沛的经验和情感，去演绎极具爆发性的角色。
芙萝娅有野心，往大师级舞者发展，李瑞克当然是支持的。
不说什么艺术成就，光是从濒临解散的落魄芭蕾舞团，捧一名百老汇舞蹈家登台表演，就能吹一辈子。
小人物逆袭，放到哪里都有生命力。
芙萝娅未来的成功，可以帮助李瑞克，在洛杉矶的统治奠定坚实的基调。
至少斯拉夫裔移民，可以长时间抓在手里。
“奥莉维娅说，古典芭蕾舞者的路太难了，我需要……”芙萝娅欲言又止。
“钱方面不用担心，我可以支持你的训练花销。”李瑞克把少女一双白咝美腿并在一起。
他一手抓着腿弯，一手托着脚踝，上下晃荡，帮助少女恢复松弛感。
“你每天晚上去给徐茵涵她们上芭蕾舞课，理应给你一笔学费。我问过奥莉维娅，你这个水平，一晚上至少3000美刀……”
屋里女人，除了茱莉亚之外，全都是成年人。
她们身材基本已经定型，想学芭蕾舞提升气质，陶冶艺术情操，非得要好老师教才行。
芙萝娅背景清晰，人也干净，她吃过苦，懂得感恩。
请她到家里，教李瑞克的女人们跳芭蕾舞，他也放心。
“不是钱的问题”，芙萝娅目光躲闪，偷偷瞄了李瑞克一眼，立刻移开目光，馐答答道：
“我雪白太小了，屁股也瘪，跳古典芭蕾不好看……”
李瑞克有些哭笑不得地安慰道：“你还是个孩子，会长的……”
斯拉夫女人，老得非常快。
到了青春期之后，一天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