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式前刺?”
李瑞克自顾自念叨了一句,无奈摇头,“你们什么时候,又搞出了闺房黑话?”
宋慧诗轻抿红唇,眸里露出一丝馐意,“都是玛姬和郭太太琢磨出来的,她俩可会聊了……”
女人涩起来,真没男人什么事。
虎狼之龄的丰熟美妇,在闺房晴事上格外痴迷。
她们整出什么词儿,李瑞克都不意外。
“奥莉维娅有老公,你别乱点鸳鸯谱……”他话说得漂亮,但多少有点言不由衷。
“你一个斯坦福的天才女大,别整天琢磨这事儿,搞得跟拉帮套一样……”李瑞克又侃侃而谈,虚伪至极。
宋慧诗轻哼一声,立刻不以为然道:
“奥莉维娅的男人不行,两人关系早就破裂,只剩夫妻之名,再无夫妻之实。”
“而且”,她顿了一顿,伸手摸进他衣服,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我早就被你祸害了,再不找个帮手,非得被你给……”
“给什么?”李瑞克满脸促狭地追问。
“我不告诉你!”宋慧诗昂起脑袋,一脸傲娇,眸里露出一丝爱恨交加的神色。
李瑞克乐了,拢着白咝女大纤细的腰肢,往路边走去。
“慧诗!”
此时,身后的门忽然打开,汪梦媛牵着金智熙的手,快步走了出来,“把金医生带上,她晚上还要跟瑞克出去办案……”
“我给忘了!”宋慧诗回过神来,一把将李瑞克推开,然后很是热情地给了金智熙一个拥抱。
金智熙也是韩国人,俏秘书天然就对她有亲切感。
“金医生,你身材真好!”宋慧诗赞了句,凑近对方耳边,“今晚是你大婚的日子,开心一点,瑞克很温柔的,你要是不喜欢,可以说不,他绝对不会强迫你……”
“不过”,俏秘书回头剜了李瑞克一眼,继续对金智熙嘱道:
“他是个顶好的男人,你试一试,肯定不会吃亏。”
未亡人女医生悄悄看了李瑞克一眼,立刻移开目光。
她还是那个性格,逆来顺受,仍然困在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中。
“你记好了,主动权在你!”宋慧诗对同乡女医生格外有耐心,“是你用他,不是他用你……”
李瑞克拉开车门,笑眯眯地看着。
宋慧诗牵着金智熙走过来,主动把女医生交到李瑞克手里,“晚上温柔一点,别乱来!”
“知道了”,李瑞克随口应了一声,弯腰帮着女医生,拢了下婚纱裙摆。
然后扶着她的水蛇腰,轻托蜜臀,把她塞进车里。
“我们换一辆?”李瑞克抬腕看了下绿水鬼,时间似乎不多了。
宋慧诗正值排卵期,疯劲儿一点不比郭太太、玛格丽特小。
伺候状态全开的白咝女大,格外费时间。
得在车上安抚一下,气氛到位了,推拿的时候,才能水到渠成。
“就这辆!”俏秘书犹豫了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咬牙下定了决心。
“时间不大够”,李瑞克露出一丝为难神色,微不可察往车里望了一眼,“回去再做的话,奥莉维娅的推拿就没时间了……”
他的推拿术和伺候女人手艺同样出色。
不过都需要时间。
三下五除二一通捣巭(gu),只顾自己肯定是不成的。
“别啰嗦”,宋慧诗嗔了他一句,给了他意味难明的眼神,“你爱做不做,谁稀罕……”
话落,她甩开李瑞克,自顾自上了车。
女人是非常矛盾的生物。
尤其是排卵期,激素水平急剧波动的时候。
要就是不要,不要就是要。
要是不满足她,喘口气都会炸毛。
李瑞克一眼就把俏秘书看穿,她这点毛病,跟屋里其他女人如出一辙。
“梦媛,我们先走了,明天你去接秀秀,我有空再过来。”李瑞克冲着亭亭玉立的美妇打了个招呼。
女人温婉一笑,突然上前两步,扑进男人怀里,“秀秀的事儿,你别操心,她是个大姑娘了,会接受你的……”
李瑞克才二十五岁,对素未谋面的十六龄继女,多少有点忐忑。
他虽有孟德之好,也把几位美妻伺候得很好,她们对他都死心塌地。
但如何跟继女相处,着实触碰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十六龄的半大姑娘,更是心思敏感。
李瑞克哄骗女人的那些手段,也不可能用在继女身上。
更要命的是,他还是杀父仇人。
若是让秀秀知道真相,李瑞克这个后爹,还真不知如何自处。
“汪姐的女儿,跟她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李瑞克刚上车,宋慧诗就坐到了他怀里。
她巧笑倩兮,似乎看出了李瑞克的顾虑,疯狂在雷区蹦迪,“她们娘俩要是站一块儿,你可能都分不清谁是谁?”
“胡说八道!”李瑞克从后视镜里,看到汪梦媛进了屋,才收回目光,“秀秀的照片我见过,模样确实跟梦媛有七八分相似,但身段差远了……”
十六龄的半大女孩,长得跟她母亲再像,熟韵也远远不及。
她天赋再好,至少也要十年时间,才能接近丰熟美妇的身段儿。
至于能不能青出于蓝,那就说不准了。
这玩意儿,既看先天基因,又看后天发育。
同时,还需要内外源杏激素的调节。
汪梦媛这种,已经是亚洲女人的天花板了。
秀秀未来能长成什么样子,李瑞克想不出来。
他也不该替继女操心这事儿。
“瑞克”,宋慧诗骑座在他胯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目光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如果关上灯,汪姐娘俩站你面前,你想分清,还是不想分清?”
她越过了雷区,直接往海角那旮沓试探。
“我没想过这种问题。”李瑞克眼神飘忽,想搪塞过去。
“现在想!”宋慧诗捧着他的脸,逼着他正面回应。
李瑞克皱眉,目光冲着车厢里,对坐的另外两女看了一眼。
穿着婚纱的未亡人女医生,一接触他的目光,立刻慌得移开视线。
奥莉维娅有一种老艺术家的从容,竟然还对他浅浅一笑,优雅极了。
“别闹!”李瑞克轻抚俏秘书后腰,“尽让人看笑话!”
“切!”宋慧诗撇嘴,毫不留情地叱道:
“敢想不敢认,你就是个胆小鬼!”
李瑞克无语,“你又不是我肚里的蛔虫,怎会知道我想什么?
“咯咯咯……”宋慧诗银铃一般的笑声,在车厢里回荡,充斥着一种欢快的气氛。
“我就是知道”,她开始蛮不讲理,“你是什么人,我还能不清楚?”
女人耍起无赖,饶是李瑞克,也没辙。
“君子论迹不论心”,他被搞得有点崩溃,拿出圣人大道理,想堵俏秘书的嘴。
宋慧诗冰雪聪明,完全不吃这一套。
李瑞克越是回避,她越是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