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把衣服垫上。”
李瑞克脱掉外套，折成四方巾，垫在玛格丽特膝下。
“算你还有点良心。”玛格丽特回眸白了一眼，仍然带了一丝怨气的嗔道：
“这里脏死了，你怎么喜欢来这种地方。”
施工的建筑大楼，地上全是建筑垃圾，到处都是烟头、饭盒，角落还有粪便的臭味。
这栋楼才刚刚封顶，水电都没通上，工人在楼顶干活，大号小号一来，随便就找个地方解决。
要不是李瑞克硬拉着她上来，她一辈子都会踏足半步。
“今晚事情比较紧要，我得盯着。”他蹭了蹭，似乎觉得气氛还不够，张口就咬。
她眸子都快化了，嘴角的得意丝毫不减，咯咯笑着嘲讽道：“哪里紧要了？一天到晚，就没见你干一件正事。”
李瑞克只哼了两声，没有回应。
他太馋了，哪有心情跟她斗嘴。
“你手里几百号警察都来了吧？全都忙得团团转，晚饭都没吃上一口。”
她趴在楼顶，瞄了眼楼底。
灯火通明，得有大几千号人了，全都聚在警察总局的办公大楼前。
还有几十副棺材，陆续抬到前排。
依稀还能听到家属的哭声。
此时，李瑞克的电话突然响了。
玛格丽特再次回眸，呼吸都开始急了，喘不上气儿来。
犹豫了下，还是拿起他的电话，深吸口气，故作平淡道：“霞姐，有什么事？”
“饭我让人送来了，十五家中餐馆一起供应，有鱼有肉有虾，还送了汤……”
霞姐滔滔不绝，事无巨细。
数千人的街头运动，不吃饭肯定不行。
楼底这些人，都是看在李瑞克面子上，过来捧场子的。
夜里就在大马路上将就，务必把影响力闹到最大。
死伤300多黑警察，远远没达到李瑞克心理预期，他要的是把洛杉矶驴警和象警连根拔起。
警界这片天，往后得在他肩上担着。
“别扯！”玛格丽特把手机话筒静音，只听对面讲，她说不了话，一说话就暴露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非扯它干嘛？”
她都无语了，特意挑了这一身，全是给他准备的。
半包臀的咝袜，还不够他折腾的呀！
“地上脏，你坐上来。”
李瑞克嘿嘿一笑，这时候格外体贴，同时我行我素。
谁敢打扰他办事，他能一枪把人崩了。
“霞姐还在。”她有些犹豫。
“不是静音了嘛？”他压根不在乎霞姐在不在，这几天忙起来跟手下打电话，可没少一心二用。
“你啊！”她咬咬牙，再次确认听筒静了音，这才听他安排。
“不是坐这。”李瑞克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玛格丽特手里还抓着手机，有点瞠目结舌。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有些迟疑，有些兴奋，缓缓坐下。
“转过去……”
此时电话里，霞姐久久听不到回声，似乎也发现了异常。
“玛格丽特小姐，你还在嘛？”
“在的，霞姐你讲！”玛格丽特快被吓死了，慌忙抬头，摁响了听筒。
她单手撑在地上，昂着脑袋，来了个经典瑜伽动作猫式伸展。
“都入冬了，洛杉矶夜里太冷了，那些警员家属怕是熬不住……”
霞姐还挺细心，面面俱到。
“我跟几个华人老板预定了1000顶帐篷，还有暖宝宝、毛毯，要不要一起送过去？”
李瑞克这次举行的活动，规模浩大，力度更大。
不过他只出钱，当了甩手掌柜，所有事情都交待给手下去办，难免有不到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