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以!”
金智熙毫不犹豫地把李瑞克拒绝,和外面动情的样子判若两人。
“为什么?”李瑞克面色平静,随手从衣架上,取了套真丝吊带睡裙递给女警长。
他只给了她一个眼神,她便立刻会意,去了内屋换衣服。
冒险潜入,参加韩国人的轰趴,戏必须演到位。
真要什么都不做,会引来统治教组织者的怀疑。
身为警察,这点觉悟肯定是有的。
作为卧底,洛瑞丝曾经付出过极大的牺牲。
那些痛苦的经历,于她而言,不堪回首。
眼下,配合李瑞克假戏真做,对她不是羞辱,而是一种救赎。
“瑞克!”金智熙看着女警长走进隔间,拉起了遮光帘,这才悄咪咪唤了一句,“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讲。”
李瑞克走到未亡人女医生身边,扶着她纤细腰肢,坐到沙发上。
“如果情况不对,你就把我献上去吧……”金智熙略作犹豫,就鼓起勇气,把真实想法脱口而出。
她并不知道,李瑞克为什么化名“朴国昌”。
更不知道,这个隐藏身份代表了什么。
但她思路清晰,知道李瑞克想进入内场,把她献给统治教,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我们事前说好的,不会用你跟人换。”李瑞克一手轻抚着新娘子果露的蝴蝶背,一手撩整她额前碎发。
此前,他曾对她有些许恶意。
但经过这两天相处,尤其是刚才一波三折,心中恶意早就消了。
把她推进火坑,换取统治教高层的信任,他干不出来。
如此做,对他隐藏背景——【太阳的孙子】来说,也很掉价。
在这种见不得光的秘密社交场合,自降身份是一种很愚蠢的方式。
“你救了我,还替我报了仇,我得帮你做点什么。”金智熙素手抓着婚纱上的蕾咝布片,很是认真道。
她的心态已经悄然改变。
不再是先前那个,被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困扰,百依百顺的可怜虫。
她在内心深处,对李瑞克产生了真正的认同。
想他所想,爱他所爱。
“我相信你”,她补充了一句,很是笃定,“就算进了内场,真要遇到危险,你也会救我的。”
李瑞克苦笑,“那可未必……”
内圈到底有什么,他还一无所知。
以统治教控制日本和韩国政圈的深度和广度来看,最顶级的邪祀婚趴,可不是突破下限那么简单。
里面发生什么样的反人类恶行,他都不会奇怪。
用长子之灾这种悖逆人性的方式,上交投名状。
一旦进入内圈,只会更加丧心病狂。
李瑞克对此,虽有些心理准备,但很难护住金智熙。
他绝不能软弱。
“我不怕!”金智熙很坚强,并未被困难吓倒,“你做你该做的,我会尽全力配合你……”
李瑞克目光流转,眸里多了一丝复杂神色。
金智熙比他想象中,要勇敢得多。
他这个时候,才突然理解,为什么柳正南在PPT的手绘仪式蓝本里,要把她称为“完美祭品”。
她这种甘愿牺牲的精神,正是统治教这种斜教组织最推崇的。
在各种撒旦传说和黑弥撒的仪式中,勇敢地楚女,本就是最好的祭品。
“瑞克”,金智熙看李瑞克沉默不语,又轻唤了一声,“待会儿进去了,若是不得已的话,我希望第一个碰我的人……”
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是你!”
李瑞克轻抚着未亡人女医生面庞,“内圈可不止男女那点事,你若真成了祭品,死都是轻的……”
金智熙经历的事情,还是太少了。
她压根不知道,人性之恶,会坏到何等程度。
李瑞克也只在PPT里,见过一鳞半爪。
统治教的银祀婚趴,特别邪门,全是宗教隐喻和撒旦仪式。
这些事光是看照片和手绘仪式蓝本,就让李瑞克感到毛骨悚然。
要知道,他手里的KD和助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那些累累血债和惨淋淋人头,都没法帮他在统治教的邪银仪式上兜底。
金智熙真要上了祭台,李瑞克也救不了她。
“我不在乎!”未亡人女医生伏在李瑞克怀里,脑袋靠在他心口,安安静静听他的心跳声。
李瑞克大手轻抚着她细软腰肢,不再多言。
真要出了变故,他只能另做打算。
大不了拼着【太阳的孙子】身份不要了,直接跟统治教翻脸。
他的手下,已经提前潜入了国王教堂。
人数虽然不多,但应急够了。
圣费尔南多小镇外,另有斯宾塞带人守着。
里应外合,剿灭敌人或许勉强。
不过,带着金智熙和洛瑞丝全身而退,问题应该不大。
“瑞克”,女警长挑帘而出,“这样可以嘛?”
换上真丝吊带睡衣后,她格外有女人味。
李瑞克眼神一亮,暗自在心底,又给女警长加了0.5分。
玻璃房外,到处都是不知检点的妖滟贱人。
他时不时用听声辨物扫一遍,至少有几十道姣喘入耳,同时夹杂靡靡之音。
这让李瑞克不胜其扰。
洛瑞丝假戏真做,自我奉献的精神,无疑是一股清流。
光是静静看着她优美的身段,就让他赏心悦目。
“我给你做个李氏SPA全身精油推拿,让你放松放松!”
李瑞克放开未亡人女医生,把精力用在了女警长身上。
他取来一块毯子,铺在床上,示意洛瑞丝躺好。
然后捉起她的脚,开始自下而上,揉搓抚弄。
李瑞克的推拿术自不用多言,没花两分钟,女警长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她身材高挑匀称,一双紧致圆润的美腿,纤细又不失力量。
很快,她就素手抓着床单,脚趾忍不住勾在一起……
……
三十分钟的推拿结束,洛瑞丝松软得像是一滩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