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浩和林良全作为白林两家的嫡系。
平日里,家中大小事情他们基本上都了解。
其中甚至包括了御灵师总会会议的一些内容。
但白凌峰刚才所说,他们却是真的不知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等他们发问。
白凌峰那边已经率先开口。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
“你们两个去准备选拔赛吧。”
白仁浩和林良全两人,今年也会参加全国高校联赛。
以他们两人的神灵体的实力,不说在神灵大学排到前三,但至少能进入前七,拿到两个属于他们自身的名额。
“是。”
两人一听,就知道白凌峰那边不愿意多说此事,于是恭敬回应后,转身离开。
白凌峰本人则是在上面看了一会儿后,回到神灵塔内开始休息。
……
越江大学,靠近别墅区的食堂内。
刘玄等人已经商量好了各自的擂台安排,并且姜厉辉和山石英还利用自己优势,将一些实力强悍选手的信息,告知了刘玄三人。
“基本情况就这些。”
“虽说没有这些信息,你们三个也能拿到名额。”
“但知道大家的手段后,你们也能更轻松一些……我特指的南宫战和风行。”
姜厉辉开口道。
刘玄不用说,他肯定能秒杀自己的对手。
重点是南宫战和风行。
他们两人如今的境界在五阶中期,比起那些已经到六阶的学长学姐来说,还是要弱一些。
两人战力虽强,但这里毕竟是越江大学。
能在越江排名靠前的学生,将来都是大夏的中流砥柱,实力自然都不弱。
南宫战和风行能提前了解自己对手的信息,在比赛的时候,也能更加的从容。
南宫战和风行明白姜厉辉的意思。
“姜学长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不会掉链子。”
“等到明天,我们一起去帝京!”
风行笑道。
南宫战认同点头。
见状,姜厉辉也笑了。
“既然选拔赛的情况交流好了,那我们准备去赛场那边吧。”
事情商议完毕,大家早餐也都吃完了,刘玄认为是时候出发了。
大家都没有意见,众人当即起身,往赛场方向走去。
路上。
公孙明把那两枚棋子取了出来,利用绳子将其束缚好,随即挂在身前。
一旁风行见了好奇询问。
“公孙学长,你挂两块石头在身前做什么?”
刘玄和南宫战的注意力都被这边吸引了过来。
南宫战也是好奇看向公孙明。
在他眼中,公孙明同样挂的是两块石头。
公孙明解释:“没什么,这是我在这次任务中获取的‘战利品’,里面蕴含有磅礴灵力。”
“挂在身前,能加强我对灵气的感知。”
南宫战和风行恍然点头。
姜厉辉作为同行的任务人员,他知道涉及任务保密,公孙明没有说实话,他也没有拆穿。
刘玄在一旁听了,眉头微蹙。
“石头?那不是那两枚棋子吗?”
在刘玄的眼中,那两枚石头赫然是一黑一白两枚棋子。
当事人公孙明以及周围其他人,都没有觉得风行的话有什么问题。
所以在他们眼中,那就是石头。
刘玄犹豫了两秒,还是问出了自己疑问。
“你们说是石头,那为什么我看着,是两枚棋子?”
此话一出,公孙明以及姜厉辉等人都是面色一滞。
“棋子?不对……是石头啊!”
风行又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是石头。
姜厉辉也在一旁附和。
就连南宫战也是再次点头。
这让刘玄不得不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并且还催动了【明悉之眼】,依旧是棋子。
“我看的还是棋子,公孙学长,这是什么情况?”
刘玄不解。
公孙明那边还在震惊愣神中,听到刘玄再次询问,他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那位前辈说的‘有缘人’就是你。”
公孙明这话,让在场人都是费解。
还是涉及到任务保密的缘故,公孙明把刘玄和姜厉辉拉到了一旁,对不远处南宫战三人说道。
“你们稍等一下。”
随即公孙明把情况和刘玄解释了一遍。
刘玄听着顿时感到有些惊讶。
“没想到你们这次任务这么惊险。”
“怪不得回来的这么晚。”
刘玄感叹公孙明等人不易的时候,又是看向那两枚棋子,他心头默然想到。
“那位皇境前辈把棋子交给公孙学长,这么多人,只有我看穿了上面的伪装。”
“也就是说,那位前辈说的‘有缘人’是我。”
“那位前辈不会也是华夏的英灵吧?”
连许逸他们这个级别强者都看不穿的障眼法,刘玄连【明悉之眼】都没有催动就看穿了。
这让他心里头不由浮现这个猜想。
“丞相,你怎么看?”
刘玄通过契约问向英灵空间。
诸葛亮很快回应。
“你的猜测没错,那马车中人,多半和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得到诸葛亮肯定的回答,刘玄也是愈发好奇那马车中人的身份。
不过因为其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面,公孙明等人也没法描述对方的情况。
刘玄只能从公孙明他们口中得知,对方似乎统帅了一支骑兵,他的儿子是一名白袍战将。
“华夏历史上,实力出众的统帅数不胜数。”
“单从这方面,肯定没法猜到他的身份。”
“棋子……根据之前的情况,画圣那边给出的鸡距笔是他自身用过的。”
“这两枚棋子,多半也是那马车中人所持有的。”
“也就是说吗,那是一名擅长围棋的统帅。”
刘玄在自己脑海中搜索了半天,得不到结果。
围棋作为华夏历史上传统的一项娱乐活动,古时候许多人都会。
刘玄根本无法锁定对方具体的身份。
但很快,刘玄又是注意到一个细节。
“听公孙学长他们的意思,那一支骑兵的装束和那将军一样,都是银甲白袍。”
“白袍……白马义从,还是白袍军?”
刘玄记忆中,身穿白袍的骑兵中,比较出名的就这两支队伍。
白马义从不用多说,都是身披白袍的精锐骑兵。
白袍军则是步骑皆有。
“如果是白马义从,那就是公孙瓒,公孙瓒的话,子龙肯定很熟。”
刘玄不由问向赵云。
“子龙,公孙瓒将军的棋艺如何?”
赵云此刻正盘腿坐在英灵殿内,他作为英灵,已经通过刘玄得知了外界发生的事情。
“主公他棋艺不错,不过公孙明说的,应当不是主公。”
“我记忆中,主公更喜欢骑马上阵杀敌,所以,他不会坐在马车中。”
听完赵云的解释。
那答案就只剩下了一个。
“那些骑兵隶属白袍军的话,那马车中人,多半就是陈庆之了。”
南梁名将陈庆之。
史书中并没有记载陈庆之的出身,但根据梁武帝萧衍后来在褒奖他的诏书中写‘本非将种,又非豪家’,说明他的出身并不显赫。
陈庆之自幼追随梁武帝萧衍,萧衍喜欢下棋,经常通宵达旦不停,对弈者都困倦而寐,唯有陈庆之不睡,只要萧衍发话,他立马就能赶到,由此深得萧衍的喜爱和赏识,后来陈庆之跟随萧衍东下平定建邺。
天监元年,萧衍受禅登基,建立南朝梁政权,是为梁武帝。
年仅十八岁的陈庆之被任命为主书,期间散尽钱财,招集士人,只想有一天能够为朝廷效力。
南梁自从建立,就一直战乱不断。
但陈庆之并非武将统帅,所以在早期,他并未得到过重用。
直到他四十一岁的那一年。
北魏徐州刺史元法僧叛乱不成,在彭城投降南梁,并请求梁武帝派兵接应。
当时南梁朝中将帅不兴,于是梁武帝任自己亲信陈庆之为武威将军,与胡龙牙、成景俊率梁军前去接应。
回军后,陈庆之任宣猛将军、文德主帅,并率两千人送豫章王萧综入镇徐州。
同年五月,北魏遣安丰王元延明、临淮王元彧率两万大军来拒,设置防御工事。
元延明先遣其将丘大千筑垒,以切断梁军的进军路线。
陈庆之进逼其垒,梁军一鼓便击溃魏军营垒。
按理说,这一战应当是陈庆之扬名的一战。
但因为萧综得知自身并非萧衍亲生儿子,而是前朝齐废帝萧宝卷儿子的事情后,他选择了投降北魏。
萧综作为大军名义上的最高统帅,他的投降所带来的后果可想而知。
南梁军队士气大挫,在北魏大军猛攻之下大败。
战损达到了八成,仅有陈庆之所率部队,在他的指挥下得以保全撤退。
这一战陈庆之虽未能取胜,但他在率军作战上的天赋已经是显露出来。
在接下来的事情内,萧衍对他也是愈发的器重。
并逐渐给他更高的军事指挥权。
仅在这次兵败后的第二年,安西将军元树出征寿春,陈庆之为假节、总知军事。
北魏豫州刺史李宪遣其子李长钧筑两城抵挡,陈庆之在极短的时间内,接连攻破两城。
同年十一月,李宪力兵败投降,陈庆之率军入城。
此次统军作战,南梁军队共攻陷五十二城,俘虏北魏七万五人。
萧衍得知战报后大喜,将陈庆之转为东宫直阁,赐爵关中侯。
而一年后,北魏发生内乱,镇压叛乱的北魏权臣尔朱荣大肆屠杀北魏皇室。
北魏北海王元颢因内乱而投降南梁,并请南梁出兵帮助他称帝。
出于战略上的考虑,梁武帝任命元颢为魏王,并以陈庆之为假节、飙勇将军,率兵护送元颢北归,元颢最终发在涣水称帝,授予陈庆之使持节、镇北将军、护军、前军大都督。
在受元颢任命的这两年内,陈庆之便一直留在北魏,率领军队同尔朱荣等北魏原将领作战。
期间多次以少胜多,从南至北,大小四十七战,毫无败绩。
因陈庆之和部下皆穿白袍,一路上所向披靡,所以洛阳城中有童谣曰:“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兵万马避白袍”。
陈庆之也因此名声大振。
但好景不长。
元颢入主洛阳后,认为胜局已定,自己已经大权在握,开始放纵享乐。
期间陈庆之与麾下其他大臣多次谏言,都被元颢所驳斥。
而当时元颢麾下,陈庆之从南梁带出来的白袍军仅有不到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