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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仅是方位的划分,更是将二十八星宿的伟力借由阵法具现于人间。
此阵是作为“四方无君”(东无君、西无君、南无君、北无君)的本命阵法,融合了星灵之术的精髓。
它并非单纯的物理攻击阵,而是通过引动天地间的“四象之力”,构建一个独立的“小天地”,将敌人困于其中,使其如蝼蚁般面对浩瀚天威。
四象合流,生生不息。“四象仪阵”最可怕之处在于其“能量循环”与“幻实结合”。
阵法启动时,四位布阵者分别占据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化身为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神格化身”。
四象力量首尾相连,形成层层叠加累积,是一座随着时间推移,威力不断提升之阵。
更有最终阵式“四象镇恶”,镇压世间万法。
四象仪阵内,威压如天穹倾塌,四方无君布下的封印之力化作青龙、朱雀、玄武、白虎四道虚影,将兵灾雪七人分割开来。
兵灾雪与愁伞人身处白虎之下的罡风大阵,白袍被罡风撕扯,面容如霜,神色凛冽。
他能看出,这阵势,分明是要将众人碾作齑粉。
愁伞人刀上雨珠滴落,与罡风激荡,水花飞溅间,每一滴都映出阵中兄弟挣扎的身影。
就见罟魂棺止嘶吼着挥动黑幡,黑色棺气如毒蟒冲向青龙虚影,却只激起一阵嗤笑般的雷光;霸金纛的金戟劈向朱雀烈焰,反被火舌吞噬半截兵器;
醉不同与忧灵召命合力施术,念力与酒气交织,攻向白虎虚影,几声锵然兵响,攻击似泥牛入海……
阵法的杀机愈发凌厉,血如袖的身躯遭玄武寒气侵蚀,战得万分辛苦,生机渐失,待到力尽一刻,便会被冻成冰雕。
而位处阵心之位的祖登龙,所面对者,是由白霭灵座主持,金犀武座辅佐的“灵幻奇阵”。
“嗯,沙漠,无聊的幻阵。”
出现在天蟒眼前的,是一望无际的沙漠。
话音方落,飓风起,风沙扬,阵内卷起漫天风沙,掩人耳目。
就见一具骷髅破土而出,吸纳风沙玄妙之力,竟是化作昔日宿敌,“白象·香六牙”。
“金翅擘海,洗万古乾坤。香象渡河,凌无迹岫云。百年谁论?目击道存。身归去,潮月俱昏。”
“香六牙,不过区区幻象而已,这就是尔等的手段吗?”
祖登龙策动天蟒之能,浩瀚一掌轰出。
却见本属幻象的香六牙,竟是挡下此掌。
“嗯,这是···”
“一气转洪钧”
而在祖登龙沉吟之际,幻体白象名招一显。
接掌之际,警觉威力竟是丝毫不逊真身。
“这是···香六牙之招?”
祖登龙首现讶异之色,心念运转下,却让阵式变化更快。
“普贤一剑昭白象”
香六牙佩剑“不器之器”自天而降,再展名招,顿时圣华天耀,万千金色佛印凝结。
“海鳞入化”
祖登龙不敢大意,手中一现“跋扈双叉矛”,与对手战至一处,矛剑争锋,互不相让。
而在妖氛之脉外,布局之人立于高处,观看这场由二先座率四方无君与暗劫八无暇之间的争斗。
“四象仪阵,原本遗憾未出之阵,想不到竟然在这次得见,果然威力非凡,四象合流,乃至生生不息,蕴生四方星宿之态,兵灾雪他们这回算是遇到大事情。”
“看来藏心渊那一败,让金犀,白霭他们深感耻辱啊~“
在死神之眼前,四象仪阵无任何隐藏之处,得以让秤命客尽观内中情况。
“灵幻之阵,哈~”
之后,他又将目光转移到中央的灵幻阵上,轻声笑道:“此地虽非四鉴台,布阵之人也非精通三系术法的东无君,但若是小觑此阵,可是要吃大亏的。”
点评完阵法后,秤命客注意到另一处高峰上,有一人身着血红斗篷,头发雪白,面带血色面具,同样在观察妖氛之脉内的情况。
秤命客认出来人,说道:“嗯,是他,刀无极果然也在关注这边的情况。”
来人正是月刑者,为刀无极台面下的暗藏势力“傲天武殿”之人,专门替其培育后嗣,供之吞噬增强能力。
前世就有人推测说,月刑者是刀无极的副体,毕竟每次做“煲仔饭”的时候,都是由此人吃下。
秤命客双眼看去,在死神之力面前,任何伪装都不存在。
嗯,气息功体一模一样,看来传言确实不假。
之后便不再关注。
对他来说,还是能够定时提供稳定的本源之力的暗劫八无暇最为重要。
刀无极的暗手,知道便可。
若是他们撑不住了,自己要伺机出手救下其中一人。
还是血如袖吧。
毕竟,八人中就她所能提供的本源之力最少。
···
汤问梦泽之内,鹿巾小院之内,别有洞天,氤氲弥漫,仿若无边无际。
叶尘,占云巾,西窗月三人于云海之上饮茶,身下云椅,身前云桌,唯有茶具为具体事物。
侍女青鸟在一旁侍立。
而在另一处云海,红鲤与琴狐再度竞技。
青玉对雪涌,双剑争锋,于云海之间各展风采。
一者剑藏玄机,蕴无穷变化;一者刃上机变,随剑路而应。
一旁观战的占云巾不由赞叹道:“看来好友这次游历,是有了不小的收获。”
“红鲤在游历期间,得到了些奇遇罢了。”
叶尘手中折扇轻摇,笑着回道。
祖登龙他们可是在不断地着贡献本源之力,这不算奇遇算是吗?
同样观战的西窗月,好奇道:“龙学弟,我开始好奇,你身旁的这名侍女擅长的是什么兵刃了?”
叶尘笑着回道:“青鸟所习,乃是枪术。”
“枪?”
西窗月美眸闪了闪,当即提议道:“我正好懂一些枪术,不知龙学弟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