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任务?”
一护闻言,眉头微挑,心中泛起疑惑。
我都还没从忍校毕业,需要执行什么任务?
等等,是在忍校执行??
一护更疑惑了。
没让他猜多久,真鉴直接开口解释。
“宗家大长老的孙女六花,会在今年入学。”
“你在忍校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好她的安全。”
“同时,每天放学后,你要准时到家族内院的专属训练场,作为六花的体术陪练,辅助她打好基础…”
闻言。
一护眉头本能的一皱。
他悠闲的度过了几年,几乎快要忘记自己“日向分家”这个身份了。
实在是有日向真鉴庇护着,他享有的资源和指导甚至不输许多宗家子弟,得以专注于自身实力的提升。
他都快忘记分家还得保护宗家这种事了。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压下心头本能升起的那一丝抗拒,面色恢复平静。
“叔爷,我明白了。”
“你放心,我会保护好那位六花大小姐的。”
看来,接下来这两年,很难再像之前那般自由专注的修行了。
一护心中虽有不愿,却也清楚胳膊拧不过大腿。
更何况,真鉴对他很好。
要是自己惹出什么幺蛾子来,他怕给真鉴带来麻烦。
在他没有足以压倒一切的实力,以及解决脑门上这个咒印前,该低调就低调,该伏低做小,就伏低做小。
“君子身处木雁之间,当有龙蛇之变。”
“罢了,就当作是提前适应未来忍者的工作吧。”
一护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只希望那位名叫六花的大小姐,性子能好相处一些。”
以真鉴的眼力,自然看出一护的不情愿,可只是稍微出现,便恢复了平常样子,他心中点头。
“小鬼,别摆出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真鉴忽然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
“这个机会,可是老夫我费了些功夫,才替你争取来的。”
什么?
争取来的??
一护眼睛瞪大。
也就是说,原本这份“美差”根本落不到自己头上?
叔爷,您可真是我的好叔爷啊!
一护虚着眼,在心里暗暗腹诽。
“当!”
一个轻轻的脑瓜崩落在他的额头上。
“是不是在心里骂我?”真鉴眯着眼问道。
“哪儿能啊?”一护一副自己被冤枉的表情,“我骂谁也不能骂您呐,您可是我叔爷。”
真鉴坐直了身体,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大长老一脉,如今人丁不旺,孙辈唯有六花这一个女孩。小鬼,你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一护望着真鉴,他完全没理解真鉴想表达什么。
真鉴忽然一把捏住一护的脸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模样俊俏,气度不凡,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大长老一脉只有一个女孩,不可能外嫁。”
“也就是说,你要是能够把六花勾搭到手,成为了宗家的女婿,便可借此摆脱分家的身份。”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知道吗?”
一护一脸黑线。
这老头,绕了这么大一圈,竟然是打着让我去“勾引”……不对,是“入赘”宗家,当上门女婿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