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接连几枪打碎了梁子翁的手脚关节,跟着一脚踏在了他的嘴上,将其下巴踩碎。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别说了。”
解除了梁子翁的抵抗能力,林道在他身上快速搜索一番。
之前搜走了他房间里的东西,未曾寻着喂养宝蛇的配方。
这么重要的东西,想来应该是随身携带。
果不其然,很快就从其贴身锦囊内,搜出了几张药方。
林道将其收起来,之后会送去现代世界给专业人士进行分析与实验外加优化。
取出一枚手榴弹,塞进梁子翁的怀里“你不听话,那就没资格留全尸,上路去吧。”
拉开导火索,林道猛然抬头看向一侧的墙头。
一道窥探的身影陡然消失不见。
那模样,是个年轻女子。
林道没有多言,拽着穆念慈转身就跑。
轰然巨响,横行关内关外的梁子翁,纷纷扬扬的飞上了天,洒落的到处都是。
他曾经的运气不错,遇上了所谓的神丐。
哪怕作恶多端也只是被轻飘飘的罚酒三杯。
可今天的运气太差了,遇上了眼里不容沙子的林道。
对于射雕的世界来说,林道就像是个从男频降维来到了女频的怪物。
女频之中的那些脑残设定,在林道面前都是放屁。
林道信奉的,是所有人都认可的善恶有报。
你作恶了,那就送你去见阎王!
什么小惩大诫,什么放下屠刀,什么浪子回头的。
在林道的面前,这些女频的规则统统都是不存在。
你有罪,那就要接受应有的惩罚!
不远处的一座馆舍内,壮实的郭靖不解询问王处一“王道长,我们为什么要跑?”
在他的理解之中,那暗器功夫了得的好汉,又不会对他们动手,为什么要逃跑呢。
“此人滥杀无辜。”心有余悸的王处一,转首看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手段残忍,不留丝毫情面。”
“如此心狠手辣之徒,难保不会对你我动手。”
这番话,郭靖听了之后,总感觉哪里别扭。
他如今并非是纯正中原武林人士,从小是在草原上长大的,日常见闻与三观,虽有母亲与一堆师父的教导,可依旧是会受到蒙兀人的影响。
在郭靖看来,那位公子杀的都是敌人,何来滥杀无辜一说。
至于说手段残忍~他感觉那位欧阳公子扔蛇咬人,可比用暗器残忍多了。
而且他能够感受到,那位公子从未多看自己这边一眼,更加没有向自己展露过丝毫的杀意。
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与王道长动手,又不是疯子~
只是他不善言辞,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为那位公子解释。
“此地不宜久留~”
王处一听着不远处又响起了枪声,他皱起眉头“先行离开再说。”
郭靖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跟着王处一走了。
枪声大作手榴弹乱飞,林道一路杀穿一触即溃的层层阻拦,即将离开赵王府。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面出现了一队人马。
“爹爹?!”
见着被挟持的杨铁心,跟在林道身后的穆念慈,惊呼出声。
林道也是无语,你这一见面就把身份给曝光出去了,那就是没得谈了呗。
“铁心~”
院落门口处,柔弱小白花般的包惜弱,抹着眼泪跑出来,却是被一锦衣少年给拽了回去。
院墙之后,哭泣声隐隐传来。
“林公子!”
被捆着挟持,脖子上还横了一把刀的杨铁心,梗着脖子喊“无需顾虑老夫,好生照顾念慈!”
说罢,转动脑袋就往刀上撞过去。
‘砰!’
林道精准射击,一枪就打在了横刀上。
‘砰砰砰!’
接连几枪,杨铁心身边的金兵接连倒地,只剩下一个躬身躲在他身后的,哆嗦着不敢露头。
“放人。”林道冷静出声“可以让你们活过今晚。”
“我说话算数。”
他的确是说话算数。
今晚可以留下他们的性命,大不了明天晚上再来杀就是了。
挣扎着的杨铁心,被拖拽着回到了院墙之后。
墙头上趴满了张弓搭箭的金兵,一个个的都是神色紧张。
没办法,这刺客的暗器太厉害了,听到声音的时候,人已经被打穿了。
“康儿~”
院墙后有包惜弱的哭泣声“他是你父亲啊~”
“不是!他不是!”那康儿声竭力嘶的怒吼“我父乃大金国赵王!不是这个跑江湖卖艺的!”
这边听着的林道,抬手挠了挠眉毛。
情绪上来说,是可以理解的。
就像是现代世界里,首富家里的独生子,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地位尊崇。
过的那是真正的天上人的日子。
可如今却被母亲告知,首富不是你爹,你爹是一摆地摊的~
这等身份与认知上的巨大落差,谁也承受不了。
所以说,都是全真教道士们的错。
找到了人,不把人都给救走,还让其留在仇人家里,甚至连真实的身份血脉都不敢告知。
这踏马的不是没事找事吗?
被吼了的包惜弱也不敢还口,哭泣声更大了些。
杨铁心劝慰“康儿,不可如此对你母亲说话~”
“你闭嘴啊!”
康儿都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