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夫人成亲了~摆酒的时候没请你。”
“她现在有夫君,有儿子~锦衣玉食生活幸福。”
客栈房间内,林道只用了两句话,就让穆易破防了。
他的面色,非常之难看。
“她~她~我~我~”
多种情绪交汇之下,穆易一时之间话都说不利落了。
这么多年的寻找,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心中都会想着夫人过的如何如何。
也曾想过她会不会有别的男人,可却是不敢深入去想。
如今被林道两句话点破,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这位公子。”一旁的穆念慈,小心的搀扶着养父,目光看向林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她本想劝慰养父,林道说的不一定是真的,毕竟空口白牙。
如此,方能让养父不至于如此伤心。
“我从不骗人。”
林道缓缓摇头“你夫人就在这燕京城内。”
“你若是不信,我可以带你去寻她。”
“好好。”连缓了几口气,穆易努力平缓了自己的情绪“那就去看看,若是~若是~”
一想到自己的夫人与别的男人~不能想,想了就心痛的厉害。
“无论如何,我都得亲眼看到。”
“只要她过的幸福,那我,我就无憾了。”
自我感动一番,穆易仰头呼出口气。
他这等表现,自是让林道愈发看轻“舔狗。”
“好好的当个人不好吗,为什么要做舔狗。”
“你这些年风餐露宿还要拉扯孩子,到处流浪的寻找她。”
“可她却是锦衣玉食过着幸福的生活。”
“都这样了,你还要当个舔狗?”
穆易愕然无语,穆念慈却是好奇询问“林公子,何为舔狗?”
林道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穆易。
虽说不清楚舔狗的具体含义,可怎么想都不可能是夸人的词儿。
“林公子。”穆易抱拳行礼“还请公子带我去见她。”
无论如何,他都得见上一面才能死心。
若她真的过的很好,那就不再相见!
“现在不行。”林道示意窗外的天色“得晚上去。”
“呃~”穆易不解,远远的看上一眼就是了,为何还得是晚上去?
他只当夫人嫁了寻常人家,或者是商贾富户。
从未想过,自己的夫人竟然进入了天家。
林道寻了张椅子坐下,认真询问“对你家的事情,我也是略有耳闻,可却不知道详细的细节。”
“你给我仔细说说吗?”
“唉~”穆易叹了口气,在一旁坐下,回忆起了多年前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本名杨铁心~”
“有一结义兄弟郭啸天~”
“我们兄弟俩住在牛家村~”
“忽有一日~”
这个故事,说白了就是一个脑残女,坑害两家人的事儿。
脑残女寻着了被追杀的金狗,可她却是因为金狗长相英俊,选择了隐瞒其踪迹,还为其疗伤。
结果金狗伤势好了,立马联络走狗宋军来报复。
杀夫夺妻,导致两家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脑残女自己倒是没事儿,反倒是从破败偏僻的小村子,来到了燕京这里混成了天上人。
还要整日里矫情的想念前夫,搞得自己跟多深情似的。
听完了这番讲述,林道眉头微皱,询问杨铁心“那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不去报仇?”
“报仇?”杨铁心叹息摇头“那段天德逃亡天涯,某始终未曾寻着其踪迹。”
“什么段天德。”林道当即摆手“他就是把刀,干活的工具人。”
“我说都是,你们兄弟真正的仇人,丘处机!”
“他就在终南山,你不会找不到吧?”
这番话说的,杨铁心是目瞪口呆“林公子,你说什么,丘道长是我与郭兄弟的仇人?!”
“当然了。”林道摊手“你们兄弟俩在牛家村过的好好的,为什么会遇上倒霉事?”
“当然是这位丘道长引来的祸患!”
“引来了祸患没关系,可他们却没能将祸患清理干净,遗留下了这么大的尾巴,最终导致你们兄弟俩家破人亡。”
“惹了事儿,却没能把事儿给平了,还牵连了无辜之人倒霉。”
“怎么,他不是你们的仇人?”
杨铁心的脑子都乱了。
林公子这么一说,听着感觉好像还有点道理啊。
不对不对,丘道长是正派人物,岂会害我们兄弟,他是无心之失。
“你是不是想着,他是无心之失?”
林道嘴角上翘“有心是罪,无心是过。”
“他的无心之失,导致你们兄弟俩都是家破人亡,这个因果他是摆脱不了的。”
“你去找他寻仇,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对于这位长春真人,林道心中其实很看不上眼。
历史上的丘处机,不给金人卖命,也不给宋人卖命。
看出蒙兀人势大,千里迢迢的跑去给蒙兀人卖命。
蒙兀人西征的时候杀人无数,他跑过去当圣母,表示你想要求长生就不能杀戮过盛。
救了不少异域之人,可中土百姓呢?
后来道家与番僧搞辩论,结果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