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愁眉苦脸的东周君,夹起一筷子酱菜。
还未送入口中,就见着有人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锵啷!’
林道拔出佩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感受着脖子上那冰冷的刀锋,东周君下意识的想笑。
刀都架脖子上了,然后你说你不是坏人?
谁家好人拿刀横人脖子上的~
“叫你的秋官过来。”
虽然成了破落户,可周天子的朝廷却是完整的。
上有太师太傅太保三公,下有太史太卜太祝。
中间则是有着天地春夏秋冬六卿。
这六卿,就是以后六部的雏形。
秋官就是司寇,掌管司法审判,狱讼案件及都城治安。
虽然治下人口不过数万,可贵族太多了,坑是不能少的,每个坑都得有人。
东周君没得选,大喊大叫着唤来了外面候着的仆役,让他们赶紧的将秋官请来。
林道招招手,将佩刀交给了赵政。
示意赵姬,伸手在东周君身边指了指。
赵姬点头,上前在东周君身边坐下。
如今的赵姬看似有了个儿子,可实际上也不过才二十多岁的年纪。
颜色方面,绝对是没的说。
只不过东周君此时无暇关注,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架在自己脖子上佩刀上。
“大胆!”
司寇来了,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大群人。
带头的一进来看到这一幕,当即怒喝“挟持天子,好大的胆子!”
林道看了眼东周君面前的案几。
粟米饭,酱菜,还有一条咸鱼。
这天子,委实有些凄惨。
他给赵政一个眼色,赵政领会当即手腕往下一压~
“啊啊啊~”
感受到了脖子上的剧痛,东周君凄厉的喊叫“饶命,饶命啊~”
“我可没想取你姓名。”林道示意那一进来就大喊大叫的老头“是他在逼着让你死。”
东周君怒视那白发老者“闭嘴!”
所有人都老实了。
林道甩了下衣袖“哪位是秋官?”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头站了出来,神色古怪“你是何人?寻吾何事?”
“上庠学子之死。”林道扬了扬下巴“谁干的,缘由何在?”
“你是何人!”秋官司寇蹙眉反问“与你何干?”
林道抬手晃了晃手指,赵政握刀的手,再度下压一分。
脖子开始淌血的东周君,狠狠的怒了一下。
你们这群老不死的,都是盼着我死是吧~
“你!”
秋官气到咬牙,用力握住了佩剑的剑柄“此事还在调查之中,暂时~”
林道压根不听,再度晃了晃手指。
这边赵政的手,又下一份。
东周君的脖子,已经是涌血了,他又怒了一下。
“秋官!”感觉到脖子上的凉意,东周君咬牙“快说!”
再不说我就该飙血了!
秋官那略显浑浊的双眼之中,闪过了一抹异色。
“倒是查到了一些,此子与后市尚氏有仇,想来是尚氏寻仇所杀。”
“说的好。”林道颔首“以后不要再说了。”
他再度晃了晃手指。
“不要!!”东周君惨叫,脖子上已经开始呲血了。
他红着眼看向了太师,就是之前一进门就大喊大叫的那个“你快说啊!你们真想让我死?!”
太师犹豫了下,转首看向人群之中的某个白发老者。
林道的目光,也随之看了过去“你是哪个?”
四周众人都是下意识的退开,让出了位置来。
那老者眯眼捋须“此事与老夫无关。”
“哦。”林道颔首“既如此,那就先宰了东周君,再屠光这里所有人。”
“既然找不到真凶,那就将有嫌疑的都给宰了省事。”
“不要!”东周君大喊“他是春官宗伯,姬荀~你快说啊!”
春官,六卿之一。
掌管宗庙祭祀,外交礼仪及接待使节,对标后世的礼部。
“君上莫要如此。”姬荀蹙眉行礼“岂能因贼子胁迫就胡言乱语?”
‘咔哒。’林道打开格洛克17的保险,抬手对着秋官司寇就是一个三连击。
两枪心口一枪头,神仙来了也摇头。
听到枪声轰鸣,一群甲士涌入进来。
赵政小手往下那么一压,东周君尖锐的嗓音响起“卫士全都出去,无天子令不得入内!”
甲士们楞了下,缓缓退了出去。
“跟他们说。”林道转首看向东周君“这些卿大夫们,谁敢出去就砍谁。”
东周君的脸上,陡然出现了惊恐之色。
林道甚至都没回头,干脆利落的举枪就射。
‘啪啪啪啪啪~’
一连几枪下去,乘机拔剑向着林道冲过来的太祝,抖着抖着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