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
数以千计的夜袭精锐,纷纷前冲。
他们张弓搭箭,向着营地内抛射火箭。
同时快步向前,纵身跳跃过一层层的铁丝网,急速奔向营地栅栏。
“轰~~~”
埋设在一层层铁丝网之间的此面向敌被激活,无数的钢珠飞射而出,专攻下三路。
一瞬间,此起彼伏的哀嚎声响,连绵成片。
许多失去了行动力的联军士卒,扑在了铁丝网上。
又因为剧痛而拼命挣扎,导致铁丝网纠缠在了身上。
越是挣扎,铁丝网缠绕的就越发紧固,内刃直接勒入了血肉之中磨蹭。
这种感觉,何止酸爽。
‘嗡嗡嗡~’
一台台的探照灯被打开,雪亮的光柱扫了过来,将这些夜袭的联军士卒身影点亮。
‘突突突突突~’
架设在诸多岗台上的马克沁,顺着探照灯的光束,将连串的弹雨倾泻出去。
四加一的曳光弹,不断消失在了联军群中。
前后大约只有一炷香的功夫,随着连串的哨声响起,射击声响逐渐停歇。
只有探照灯的光束,还在不断搜索。
若是寻着哪里还有动静,立刻锁定位置,光柱定格的地方,很快就会有连串的弹雨打过去。
被困在铁丝网里,还活着的联军精锐们很快就学乖了。
硬生生的咬着牙,只敢哼哼抽泣,再也不敢乱动乱叫。
无人出来打扫战场。
黑灯瞎火的进入雷区,找死啊。
铁丝网群中的哼唧声与哭泣声,一直持续到了天明。
天亮之后,终于有黄巾军拿着布雷图出来,解开一层层的铁丝网过来清扫战场。
遇到还没死的联军,一枪戳过去帮他们解决痛苦。
这些来夜袭的联军精锐,基本上都是世家豪强们的族人,以及他们豢养的精锐打手们。
属于核心敌对力量,必须消灭的那种。
联军大营这里,毫无疑问的爆发激烈的吵闹。
虽然人数只有数千,可这都是核心骨干成员,哪个世家豪强也受不了。
他们围着袁绍大声嚷嚷吵闹,犹如身处热闹集市。
毕竟你是盟主,夜袭的事情也是你安排的,如今出了这么大的损失,你总得说句话啊~
喧闹之间,有信使送来了紧急军情。
好不容易脱身的袁绍,接过来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紧急军报是曹操给他送来的。
说的是延津偷袭以失败而告终,张邈与桥瑁与他们的兵马,葬身在了河对岸。
如今河对岸的黄巾贼已经大举渡河,曹操正在拼死抵抗。
只不过,贼军势大,他最多只能抵抗两个时辰,请盟主尽快派遣援军,否则延津这边的黄巾贼,必然会去掏联军的后路。
‘废物废物,全都是废物。’
‘渡河去偷袭,反被人给偷袭了。’
‘还被人打过河来,真是废物到家了!’
袁绍大怒,恨不得亲手砍死这些蠢货们。
群雄见他面色有异,疑惑询问出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不了的。”快速调整好情绪的袁绍,顺手收起了军报“孟德他们已经从延津渡河成功占住了脚。”
“只是贼人反应很快,调集兵马与他们对峙,想来急袭黎阳之事难以达成。”
群雄们对此倒是没什么怀疑。
毕竟那边也是好几万的人马,谁能想到一夜就完蛋了。
“如今贼军大部都调集去了延津。”
目光闪烁的袁绍,开始鼓舞士气“白马渡这里不过是一部前锋罢了。”
“既如此,我意全军压上歼灭此地之地,再行渡河兵进黎阳。”
“诸位,还请各自回营准备出战。”
他之所以没敢将实情讲出来,那是因为知道一旦曝光,联军必然崩溃瓦解。
没了联军,他这个联军盟主那就狗屁不是。
既然形势已经如此危急,那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先行将炮灰们全都打出去!
无论如何,都得将白马渡这里的黄巾贼消灭掉。
否则一旦黄巾贼两面夹击,那可就全都完蛋了。
只有先行消灭眼前的黄巾贼,才能没有顾虑的去迎击延津渡河南下的黄巾贼。
这就叫各个击破,以逸待劳。
是时候,榨干这些炮灰们的最后一丝价值了。
“孟德。”
前往虎牢关的路上,夏侯渊询问“我们就这么走了?”
马背上的曹操嗯了一声“若是不走,留下来能打得过?他们连铁船都有!”
曹孟德信里说能坚持两个时辰,实际上只打了两炷香。
当对岸的大批黄巾贼,开着钢铁铸造的登陆艇冲过来的时候,他立马就选择了跑路。
开玩笑一样。
就自己收下这点残兵败将,死绝了也守不住。
“那为何去白马,咱们去虎牢做什么?”
“你们懂个屁。”曹孟德翻白眼“吾乃汉臣,去洛阳觐见天子!”
白马渡是肯定不能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