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化弄人!”
感慨了声,顾离屈指连弹,封住玄翦身上周身大穴,将他的功力封住,随后弯腰抓住胳膊,把人提溜着往房间外走去。
………………
雪衣堡外,夜色正浓。
冷冷清清的月光自天空洒落。
砰的一声,一道血衣身影砸在地上。
白亦非强咽下一口鲜血,艰难起身,也不管狼狈破烂的长袍,脸色阴沉看着不远处的那个人。
“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白纤蝶站在一个小山丘上,看也没看白亦非,只是遥望天边明月,夜风吹过,拂起她的长发,摇曳舞动,风姿绰约。
白亦非眼神闪烁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原本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朝着女子单膝跪下,低下了头。
“我知道了。”
白纤蝶转过头,目光柔和,语气轻柔,但话语却异常冰冷:“希望你真的知道了。如果你还不死心,去招惹那个男人,就自己准备好棺椁,自己给自己收尸吧。”
说完,她身形一闪,如同瞬移般闪掠飞出,但方向却并不是不远处的雪衣堡,而是新郑城。
望着女子的背影渐行渐远,白亦非脸色难看的从地上起身,站在原地沉默了会,他这才转身朝着雪衣堡走去,背影有些萧瑟。
许多年前,一个温柔的女人出现在还是孩童的他面前,将他从百越带回了韩国……
另一头。
紫兰轩内。
顾离在二层找了个房间,把昏迷的玄翦丢进去,对方被封住穴道,就是醒过来也动不了,不用担心。
然后他走上三层,找到了弄玉三人。
“你们没事吧!”
目光扫过三人,他问道。
弄玉看到顾离,心中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抓着胳膊,关心道:“我们都没事,顾大哥,你有没有受伤?”
说着上下打量,看有没有伤口。
“放心吧,我没事。”
顾离拍了拍姑娘的小手,安慰了句,看向张良笑道:
“紫兰轩内的敌人已经全部解决,现在就看韩非他们的了。”
话刚说完,他就是眉头一挑,说道:
“有人回来了。”
随即四人就听脚步声,接着身穿黑金色着装的男子,提着利剑,从外面走进来。
“卫庄!”
…………
新郑城外十里处,一座凉亭矗立。
韩非看着渐行渐近的马车,心中松了口气,没出错就好。
当下转身从石桌上,拿起茶壶开始泡茶。
片刻之后。
马车临近凉亭,韩非看着马背上的盖聂笑道:
“等你们很久了,再不来,茶就要凉了。”
盖聂简单说明了下:“在四公子府上耽搁了时间,但好在一切顺利。”
两人说话间,马车门被推开,紫女率先走了出来,之后是嬴政。
“品一品我泡的茶水如何?”
韩非看着走来的嬴政,倒了两杯茶水。
嬴政接过茶杯,“此番,多谢韩非先生了。”
韩非微微一笑,与嬴政碰了下杯子,说道:
“尚公子,此行秦国,还请珍重。”
嬴政闻言,眼波微动:“八玲珑之危已解,先生以为我此次咸阳归程,尚有变故?”
“尚公子归途是否再有变故,韩非不能未卜先知,然秦国之内,却有人料事于先。”
韩非抿了口茶水,淡然说道。
嬴政心中一凝,认真道:“请先生明言!”
“前任秦国使节在韩遭遇刺杀后不过五日,新任秦使已经现身新郑!”
韩非神色平静,语气平缓,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
听他所言,嬴政表情不变,只是点点头:
“多谢先生指点……”
一会后。
马车重新启程,在盖聂的护卫下,朝着秦国而去
车厢内。
嬴政沉思片刻,从怀中拿出一个锦囊。
这是在紫兰轩内时,先生交给他的,说是出了新郑再打开一看。
他打开锦囊,发现里面是一张绢布,展开一瞧,就见上面写着一行字:
“王齮有异心,可信任蒙恬,其中度量,你自己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