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呼了口气,顾离对着女子感谢道。
女子眉眼一弯,面纱挡着看不着,但她应当是在笑。
顾离面露无语之色。
女子看到眉眼更加弯了,她放开顾离的胳膊,拉了拉衣服,继续沿着街道往前走。
虽然找到了人类聚集地,但语言不通,也没地方去,顾离暂时只好跟着女子。
跟在对方身后,沿着街道七拐八拐,没一会,来到一个小院。
女子拿出钥匙打开门,回头招招手,先一步走了进去。
顾离走进院子反手关上门,就见小院子中间有一条石子路,两侧则是栽种着不知名的植物,想来应该是蔬菜之类的。
“吱呀——”
女子打开屋子大门,招呼顾离进去。
屋子里的布置很简单,几把竹椅,一张木桌,堂屋靠窗的地方有个坑,坑内是一些木炭,这是一个火塘子。
这时女子指了指凳子,让顾离坐下,而她则是忙碌起来,用火折子点燃火塘,拿出锅碗瓢盆,做了四道菜端上桌,拿出酒杯,邀着顾离吃喝了起来。
吃饱喝足,天色也黑了下来。
“里呱啦……”
说了一句话,女子满身酒气的把顾离领到一个房间,便转身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站在房间内。
看着油灯昏黄灯光照亮的房间,顾离叹了口气,熟悉了汉语开局,这突然换了语种,就非常的不适应。
算了,算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
他收拾心思,扫灭油灯,在床上盘膝坐下,闭目入定。
…………
天明,鸡叫声刚起,顾离就从修炼中醒来,出了偏房。
“叽里呱!”
院子里,女子没有再蒙面,露出她的盛世美颜,正提着个木桶,给蔬菜浇水。
看到顾离出来,女子招招手,待到他走近。
女子指了指木桶里的清水,又捧起一捧,张口说道:
“西里!”
顾离明白她的意思,这是在教他学习语言,顾离点点头重复女子的话。
闻言女子笑了笑,又指着木桶,说了句,顾离跟着重复。
整个上午,两人就是一个教,一个学。
临到中午,女子做饭,下午的时候,她蒙上下半张脸,背上背箩叫上顾离,带着他出了寨子,进去到山里面,开始采摘一些菌子、植物,每采摘一种,女子都会说它叫什么,顾离跟着记忆学习。
一直到傍晚,两人才出山,回到寨子。
晚上。
吃过饭,顾离回到偏房仰躺在床上,望着房顶发了一会呆,然后闭上眼喃喃道:
“多想无益,先学会这里的语言再说吧。”
接下来。
顾离沉下心思,每天日出起床,上午与女子学习语言,认识新的事物,下午要么上山采草药,捡菌子,要么帮着女子去田里干活,要么独自进山打个猎,晚上和女子吃过饭,就回房间休息。
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转眼间,便是过去了一个月。
三十个日夜的交错,说不上长,也说不上短,足以顾离学会一门全新的语言,了解这个世界的面貌。
首先他所在地区被称之为南疆,往北一路直上可抵达中原,不过可惜的是,在北边有十万巍峨高耸屹立的大山,隔绝了南北,中原的人无法南下,南疆的人也无法北上。
所以两边几乎没有往来,各过各的。
然后,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南疆各大族群中,黑巫一族的聚集地,黑巫寨。
而在黑巫族中,有一种叫巫师的修行者,可以施展巫术,具体是什么水准,没见过,暂且不知道。
除此之外,带路的女子叫媛媛,没有姓,就叫媛媛,至于亲人之类的,对方不说,也是不知道的。
这一天。
顾离在饭桌上,看着对面微醺的媛媛,这位就是个酒蒙子,每顿饭都要整两口,简直无酒不欢。
想了想。
顾离开口问道:
“你也是黑巫族的人?”
媛媛端着杯酒,笑道:
“你猜!”
顾离沉默了下,又问道:
“你是巫师?”
媛媛眨了眨眼睛。
“你继续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