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落,夜幕降临。
燥热了一整天的大漠,温度飞快降低,荒野戈壁,天地间俱是一片清冷,寒风呼呼。
山谷内顾离手一翻,一座小木屋出现在面前。
经历过几个世界,伴随着实力的不断增长,他的储物空间也越来越大,直到目前已经有一千五百个立方,别说一座小木屋,就是个七八座也装得下。
“砰!”
木屋落地,顾离打开门走了进去,被七星针和移魂大法控制的席应呆板的跟着。
屋内桌椅板凳都有,几个蒲团,放在地上。
点燃一盏油灯,顾离控制席应坐下,随即将‘道心种魔大法’的种魔之法传授给对方。
席应的记忆完全被封住,现在宛若一个冷冰冰的机器人,毫无杂念,毫无感情,只知道遵从顾离的命令行事。
在这样的状态下,只是一个时辰,席应便做好了一切准备。
“庞斑由魔入道,牺牲炉鼎;赤尊信由道入魔,成全炉鼎。”
深吸一口气,顾离调理自身气息,以‘天魔大法’秘术将所有真气收敛进生死穴中,随即与席应面对面盘膝而坐,毫不犹豫命令道:
“开始吧。”
席应目光呆板,伸出手一掌按在顾离头顶,紧跟着席应精气神三合一的,魔性十足的力量,灌输过来。
顾离睁着双眼,面色平静,细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半个时辰后。
原本中年书生外貌的席应已然瘦成了皮包骨,头上黑发成白发枯草,身上生机完全消失,保持着一只手按顶的姿势。
而魔种已然成了。
感受着体内那股潜伏的魔性力量,顾离长出一口气,一把提起死去的席应起身走出木屋,丢进山洞内搬了块石头将洞口堵住,也算是给了他个全尸。
随后。
顾离将小木屋收起,反手一掌在原地击打出一个两丈深六米的大坑,拿出两根银针封住双耳听力,随即直接跳下去躺平,拿出一张草纸,沾满水盖在自己脸上,再朝着坑边上的土堆打出一掌。
砰的一声。
土堆坍塌倾倒进坑内,将深坑完全填满。
被深厚的土壤掩埋,顾离只感空气在飞快减少,再加上脸上潮湿的纸张,没一会便是再也无法呼吸了。
在这种状态下,他等了不知多久,忽的全身一寒,自身呼吸全部消失。
“开始了。”
精神一振,顾离知道这是魔种与自己结合后,由死而生的假死过程,
当下静心等待。
又是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刚才静止的气流,又开始在全身乱窜乱撞,心神迷迷惘惘,有若天地初开,无数的奇怪幻象,在心灵内始起彼落,狂暴的激情柔和的思绪,交缠纠结,席应种入他体内的精气神,开始进入新的阶段,和他本身的精气神渐次融合。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但凡是丝毫风吹草动都会使之功败垂成。
但顾离深在两丈深的地下,又用银针封住听力,就是外面刮风下雨,也无法影响到丝毫。
“一觉醒来,应该成了。”
心中想着,顾离的意识陷入黑暗,安详躺在这个宁静至极的地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吸收着大地的精气,死生交汇,新旧交融。
时间悄然流逝。
不知何时,顾离蓦地回醒,张开眼来,一片漆黑,但突得,他就发现了不对劲,那些被自己收敛进生死窍的真气不见了。
不过只是转瞬,他就找到了。
真气并没有消失,它们一直都在,只不过此时全都回到了丹田,还全都液化了。
看着丹田内黑白色液体球,以及围绕着它旋转的金木水火土,五行液体球。
“稀里糊涂的突破了。”
顾离眉头一挑,不过也无所谓,突破就突破了。
旋即。
他体内真气,不,现在应该叫做真元了。
真元轻轻一动,一股绝强的力量爆发,他整个人顿时破开厚实的沙土,冲天而起。
蓬一声夹杂着满天沙土,顾离飞身离地三四丈高,站在半空深深吸了口气,但突的,他就是神情一愣,下意识爆了粗口:
“卧槽!”
但见他正前方不远处的大漠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片建筑群。
站在空中他可以将之完全收入眼帘。
那片宫殿占地极广,殿阁亭台,气象肃森,依山势而建。
那座山峰高插入云,秀出群山之上
全宫除主殿、偏殿以一种近乎大理石的质料所建外,其他都是木构建筑。
主殿坐落全宫核心,左、右是两个偏殿,各有一条约二十丈长的廊道相连,如两边飞出雁翼。
两个副殿,以左雁翼殿和右雁翼殿为名。
宫前护沟深广,引进千里岗的溪流,成为天然的屏障。
通往宫殿的除了由千里岗攀山而下外,唯一的途径是一条直通正门的大石桥,宽敞至可容四马并驰,鬼斧神工,气势磅礡,使人生起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