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一天过得很快,不多时,太阳西垂,街对面的霓虹灯管开始闪烁,济生堂也关了门。
吴钛把晒的药材、阴干的药材都分门别类放好,把门锁了,慢悠悠下到地下室,拉开角落那床褥子,露出一个银晃晃的门把手来。
他拉开门把手,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道。
曲着身子钻进去,外头咔哒一声,入口又自动关闭了。
下面居然别有洞天。
走过狭长的地道,吴钛慢悠悠走到了一扇金属门前,虹膜认证通过,金属门噗嗤一声开了。
全金属的壁墙屏蔽了所有的探测信号,内部完全不与外界联网,只有内部的小局域网控制着设备。
密密麻麻的仿生神经束型号挂在一侧墙壁上,墙壁前是一个单人手术台,悬吊在天花板的六组铬合金机械臂如同巨型蜘蛛的节肢大开。
它的末端配备着纳米级缝合针、激光切割头以及形似针灸银针的神经突触校准器,价格昂贵到令人发指。
吴钛走进去,嘴里轻哼着年轻时候流行的歌曲,这时候这个老人好像突然活了过来,像是回到了他习惯的地方。
他打开一旁的柜子,密密麻麻全是老式复古磁带,规规矩矩按歌手排好。
吴钛干瘪的指尖划过,最后在一张腰封上画着罂粟花的磁带上停留。
他抽出这张磁带,毫不珍惜地把它塞进一旁的老式CD机,女人温柔又略微失真的歌声响起,是和现在流行的完全不同的音乐风格。
吴钛轻声跟着歌声哼唱,在一侧的工作椅上坐下,完全贴合的曲线让他苍老的身体彻底松弛下来。
“呼……”
他动动手指,投影仪亮起,他翻了翻自己足有三十多个TB的私人知识库,满足地长出一口气。
“不错……新的技术也拿到了……”
这个看似是老中医的老人,来到这里后只花了不过一分钟,就从慈眉善目的医生变成了一个冷厉呆板的理工老男人。
“茵茵。”
“我在。”
“帮我筛一下新并入知识库有关燃素影响人类心理相关的论文。”
“大约需要3分钟,主人。”
“好。”
吴钛想了想,又问:“联络人那头有新的联络吗?”
“我正要和您说。”名为茵茵的女声温和道:“今天中午,有人拿着您的名片来找您。”
“哦?详细说说。”
“来人自称‘黎’,名片是真货,我说明天中午给他答复,您的意见是?”
“见见吧。”
吴钛摆了摆手:“约他在明天中午见一面。”
“我无法联络到他,他断了网。”
“……这年头还有人断网?”吴钛想了想,挥手道:“那明天我直接去你那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