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峰神色,有些恍惚。
目光出神的看向远方,心中犹如海浪起伏。
名字是,萧远山~
“峰儿~”一旁的乔三槐,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臂,目光之中满是忐忑与不舍。
乔峰收回目光,缓缓吐出口气。
他握紧了乔三槐的手,面露笑容。
“父亲~”
乔三槐落泪“哎~~”
相比起三十年的养育之恩来说,区区一个名字无足挂齿。
林道这里,还在逼问“玄慈方丈,还请告知诸位江湖朋友们,你们少林寺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跑去雁门关外,伏击萧远山!”
“阿弥陀佛~”
玄慈先是念了声佛号,之后方才开口解释“当年乃是有一位故人写信,说是辽国派遣高手来鄙寺盗取武功秘籍,用以供给辽国士兵练习,待到学成之后当大举南下。”
“老衲为保鄙寺武学,为保大宋子民安全,方才带领江湖朋友们一起出雁门关外伏击那些高手。”
“未曾想,竟是铸成憾事~”
这话说完,不少江湖中人都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若是让辽国人学会了少林寺的功夫,那大宋可就危险了。
“方丈。”
林道朗声开口“你这故事,编的未免也太假了。”
“哦?”玄慈挑起泛白的眉毛“还请施主指教~”
他自认说的都是实情,可不信林道还能说出花来。
“你说,辽国人是来窃取少林寺武功秘籍的。”林道笑言“你莫不是当江湖上的诸位朋友们都是傻子不成?”
“我等习武,可不是练的庄稼把式。”
“任何一门功夫,都要配套相应的心法,方才能有所成。”
“契丹人只是坏,他们并不傻。”
“你别告诉我,契丹人不懂这些。”
“少林寺的功夫,需要配合佛法修为才能修炼。”
“否则结果只能是走火入魔,或者精修佛法成为慈悲之人。”
“契丹人又不是疯子,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军队走火入魔,或者干脆放下兵器去求佛。”
“还是说,你当诸位江湖上的朋友们都是傻子?”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又是哗然。
仔细一想,还真是如此啊。
若是说契丹人来偷黑虎掏心,力劈华山这些功夫还勉强说得过去。
可说他们来偷少林寺的功夫~
辽国乃是万里大国,不可能一个习武的江湖中人都没有,不懂这些道理。
这完全不合理啊~
玄慈方丈直接坐蜡。
他还真是,这么多年都未曾往这方面想过。
如今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此。
“怎么不说话?”林道微微偏头,笑着打趣“是不喜欢说话吗?”
“此事~”玄慈方丈苦笑摇头“是贫僧考虑不周。”
“你是少林寺的方丈。”林道也是摇头“这等基础知识,一句考虑不周可带不过去。”
四周江湖好汉们,也是纷纷附和应声。
不少人心中都想着,还好没多说话,要不然岂不是显得自己练基础知识都不懂。
“一切皆是老衲之过。”
玄慈打定了主意,将所有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决不能牵连到少林寺。
“哈哈哈哈~”
远处传来一声大笑,旋即众人就见着一番僧,手里拎着个黑衣人,以绝妙的轻功掠空而来,落在了少林寺众僧的对面。
只见他随手将那黑衣人仍在了地上,旋即玄慈等人行礼宣佛号。
“小僧大轮寺主持鸠摩智,见过诸位~”
玄慈眉梢一挑,当即带着一众僧人们回礼“原是吐蕃国师,大轮明王当面,失礼~”
一番寒暄,介绍了鸠摩智的身份之后,玄慈不解询问“明王来此是~”
鸠摩智没回话,反倒是侧身向着不远处的段正淳行礼。
“段王爷,有幸再会~”
段正淳略显愕然,也是急忙回礼“国师~”
“诸位。”鸠摩智高声言语“小僧前些时日,曾前往大理天龙寺,与寺内诸位高僧切磋佛法,此事段王爷也是知晓的。”
之所以提及此事,乃是为了加强自己接下来言辞的公正性。
毕竟段正淳乃是大理皇族,却是愿意以江湖中人的身份行走江湖。
他的身份,天然就有一种可确定性,加强佐证。
段正淳心说,你切磋个屁的佛法,你是奔着我段氏的一阳指与六脉神剑来的。
不过如今这个场合,自是不会揭穿。
他颔首点头“却是如此。”
鸠摩智面露笑容“小僧辩论佛法之后,正待离开。却是得闻,少林寺高僧玄悲大师,于大理陆凉州身戒寺内,为自己的成名绝技大韦陀杵所杀。”
这件事情早已经传遍了江湖,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新闻。
众人好奇的是,这个番僧为何要提及这件事情。
“当时小僧大为震惊。”
“因为小僧年轻的时候,曾经结交过一位朋友,他的绝技,就是可以反弹别人的功夫~”
此言一出,江湖群雄们顿时议论纷纷。
间或之中还有‘慕容氏~’‘斗转星移’等词飘出。
“小僧与那位朋友意气相投,不愿见他被人辱了名声,就一路追查下去。”
“后来追到了无锡城外,巧遇丐帮与西夏一品堂大战。”
“此事,乔帮主与丐帮诸位可以作证。”
乔峰等人皆是颔首,表示确有此事。
只不过当时你表现的像是那林道门下走狗一事,却是没人会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