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速走~”
主簿阎象拽着袁术的战马缰绳,掉头就跑。
马背上的袁术,面如金纸,呼吸急促,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迷瞪的状态之中。
在他们的身后,成千上万的溃兵,丢盔弃甲四散而逃。
“我不明白!!?”
马背上的袁术,陡然爆发。
“明明是三万对两千,优势在我!”
“怎么会输的?!”
他是真的不明白,占据绝对优势的自己,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败了。
还败的这么惨。
三万!
打两千!
输了?
“主公莫要多言。”阎象头也不回的喊“速速逃命是也。”
阵前单挑,袁术的多名大将接连被吕布所斩杀,导致军心士气极度低落。
吕布乘势掩杀而来,精锐的并州狼骑与陷阵营,摧枯拉朽一般打垮了袁术的军队。
别看吕布人少,可他麾下的并州狼骑都是换装了新的兵器甲胄,骑兵三件套也都是配齐。
陷阵营更是不用多说,全部重甲重兵。
他们穿戴的新型甲胄,弓弩不能伤,刀枪不能破,堪称移动钢铁堡垒。
更重要的是。
所有的军士都懂,只要夺取战功就能额外获取田亩,以及财货赏赐。
好处摆在面前,自是人人奋勇争先,不惧生死的厮杀。
这些并州兵都是边军,常年与塞外的游牧部落厮杀,作战经验何等的丰富。
相反,袁术麾下的兵马,真正有点能力的是汝南等地的郡兵,可主力却是自己家的农奴们。
可以说,作战经验上很差。
装备上,铁甲数量很少,皮甲的普及率也不够高,许多人甚至就是布衣。
他们打并州兵,几乎无伤。
可并州兵打他们,却是一打一个准。
最后,以农奴为主的军队,能有什么士气可言,甚至许多人都是被强征而来。
能打个顺风仗都算是给面子了,谁会真的卖命跟打不过的并州兵死拼?
袁术不明白为什么会输,那是因为他高高在上,不知除了数量之外,各方面都处于绝对的劣势。
而且,带领并州兵是吕布。
“杀!”
策马疾驰的吕布,非常喜欢如今这种感觉。
战场厮杀,真是畅快!
手中的方天画戟舞出花来了,带着并州狼骑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
他的战场经验丰富,亲自带着骑兵破阵,打散了敌军。
将溃兵与负隅顽抗的,统统交给后续的陷阵营。
“将军~”
张辽策马而来,抬手指向远处“将军请看,那边有虎贲中郎将的旗号~”
“哦?”吕布当即举目看过去。
没有无线电通讯的时代里,战场上的旗帜数量极多。
各种自字号的旗帜都有,最多的就是袁字旗。
不是军伍出身,常年上战场的,的确是很难分辨出来什么旗帜代表什么意思。
张辽认得。
那虎贲中郎将的旗号,必然就是袁术。
因为如今朝廷的位置不多,基本上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还没到后面将军泛滥的程度。
“好!”
吕布大笑一声,招呼众人“随我斩杀此贼!”
“喏!”
数百骑兵浩荡而来,沿途袁军纷纷避让退散,无人敢于阻挡。
虽然人多,可没人阻挡的情况下,没多久就追上了袁术。
魂飞魄散的袁术,声竭力嘶的怒吼“拦住他们,快点拦住他们~”
聚集在他身边的,是袁氏的族人门客,是他们家族多年心血培养出来的。
忠心必然是有的,这个时候也只能是硬着头皮留下抵抗。
只可惜,他们面对的是以吕布为首的并州狼骑。
这支铁血骑兵以摧枯拉朽之势打垮了抵抗,追上了逃亡的袁术。
“主公快走!”
阎象拔剑,绝望的抵抗,却是为张辽一枪刺死。
吕布跟上,手中方天画戟挥舞,只一击就将袁术击落马下。
“啊~~~”
摔断了腿的袁术惨叫不已,却是为众多并州骑兵围住。
自有人下马上前,取出牛皮索将其牢牢捆起来。
“我乃虎贲中郎将是也~”
“我乃袁氏子弟~”
“你们这些贱民~”
‘砰砰砰!’张辽上前拽住他的头发猛的往后一扯,对着他那张破嘴就是农夫三拳。
牙齿被打飞,满口的鲜血,袁术的破嘴终于是闭上了。
兴高采烈的吕布,留下高顺张辽等人打扫战场,收容战俘。
自己亲自提着袁术上船渡河,到了对岸的大营内,掷于林道面前。
“谁啊这是~”
林道见此人满脸血污,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哼唧,自是认不得是谁。
“父亲。”吕布行礼,傲然介绍“此乃朝廷虎贲中郎将袁术,领兵数万来攻白马渡,为孩儿所击破!”
“哦。”林道恍然颔首“原来是袁蜜水。”
“我乃袁氏嫡子~”满嘴漏风的袁术,挣扎言语“若是放了我,袁氏必当有重谢。”
在这个讲究出身地位的时代里,他这个身份的确是最顶级的存在。
若是交换的话,可以换取不少的资源好处。
钱粮物资,金银美人,乃至于朝廷官职都可以谈。